桑宁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谢清殊长睫垂下去,“不是说我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蛇?”
不是,被上的是她,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果然还是厌恶我。”谢清殊神情黯了下去,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她冤枉!
桑宁迟疑片刻,抱起蛇尾亲了一下,如实道:“不是厌恶你,我只是有点害怕。”
“一会儿,能不能轻一点?”
话音未落,腰间骤然一紧,粗壮蛇尾将她整个人卷入怀中。
二人气息交缠,唇齿相抵,谢清殊的声音自吻间溢出。
“师妹对谁都这样心软吗?”
“唔不。”
“所以只是对我吗?”
“唔嗯”
“对我什么?”
“心心软。”
最后怕她承受不住,他俯身喂她喝下腥甜的蛇血。
某一刻,少女茫然睁大了眼睛。
骗人的吧……
异样又充实的感受她又惊又惧,桑宁慌乱地想要将他推开,却被牢牢制住,吻得更深。
没一会儿,青年背脊上多出几道错乱的红痕。
痛楚和酥麻交织,少女理智崩塌,失措间狠狠咬上他的肩,却还是止不住泄出一丝破碎呻吟,最后竟是两眼一黑直接昏过去。
谢清殊稳稳接住她,餍足地亲吻她的发端。
他的宁宁真笨,怎么就不懂她的心软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桑宁一觉睡了三天,醒来时,身侧空荡荡的。
她愣了片刻,方才吐出长长的一口气躺了回去。
她可真有本事,都搞上人外了。
又想起他一边将她逼出眼泪,一边恶劣地问她可不可爱,逼得她一遍遍咬牙重复,“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
可谢清殊压根没打算放过她,“那谁可爱?你最喜欢的毛茸茸吗?”
桑宁好不容易把一只脚从坑里拔出来,转眼又掉进谢清殊为她挖的新坑,搞得她现在一听到可爱俩字就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她算是明白了,谢清殊就是存心欺负她,看来以后说话要悠着点,免得再被他抓住把柄。
还好那天她已将该解释的全部解释清楚。
不对!
那天睡觉前,谢清殊似乎跟她说了什么,她当时困得不行,嘟囔了句好烦,便翻过身没再理他。
他那时说了什么来着?
大概又是些孟浪之词,总归不是什么紧要的事,问题不大,以后找他问清楚便是。
桑宁掀开被子起身,动作忽然一滞。
身上虽然清爽舒适,那处却仍残留一丝被强行撑开的错觉,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桑宁礼貌问候了谢清殊的十八代祖宗。
中午,有侍女送来丰盛午膳。
桑宁想吃清爽解腻的萝卜丁,夹了半天愣是没夹起来。
前些日子她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好接受来自谢清殊的投喂,如今竟是连筷子都不会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