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打的来到这个位于解放广场附近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地下休闲会所的门前。在这里,白天晚上都可以打麻将、喝茶水、唱KTV。所谓的帮里就是这里的地下二层,不过也只是他们这个堂主旗下集会的据点。至于总帮总派,那是极高的机密,岂是他这个级别能去的?就算是这里,也不是随便能出入,一般都是有召唤才能来。
还没等进门,他身上就有些抑制不住地抖,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暗怪这夹白白的天怎么这么冷?!他握了握拳,定了定神,才往里走去。
到了所在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随即,就有人给他开了门,他迈进去后,刚想回头关上门,就被刚才给他开门的那个人抢了先,让他有点受惊未定,但他很快镇静了下来,看向里面的人,关心地询问道:“星哥和蚊子回来了吗?”
结果,却没人应答。
房间里只开了暖色的小灯,昏昏暗暗地看不清人脸,让他感觉窒闷得暗涌着不平静的气息。最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狼相面具的女人,她双手抱着胸,背懒散地靠着沙发,一副不可亲近地冷漠。祥子知道她就是雨樱。虽然他笃定小山田爱奈就是她,但此刻,她们简直判若两人。
在她旁边规规矩矩地站着一个男的。之后,他才知道这个男的是她的翻译,具体在帮里做什么就无从得知了。而友哥则一脸惨淡、沉思地坐在侧面的沙发上,陪在他身边站的是天蝉。
沉默了良久,就听那个唯一的女声平空响了起。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而且不失威严,尽管祥子听不懂,但却猜度到了几分。接着,就听见有人在给他翻译:“雨樱大人让你详细讲一下昨晚的情景。”
关于这个,祥子无需多想,他只要把他们进到小英厂内所经历的情景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即可。于是,他真切地再现了当时的情势:“……可能,星哥觉得我们三个分头冲出去胜算比较大,而且东西在蚊子的手里,可能,他打算掩护他出去吧,就说他们走一边,我走一边,我想这样也可以分散掉一部分警力,就……就往他们相反方向跑。可能是我人少的缘故,而且没带什么东西,就侥幸地逃了出来……”
翻译又把他的话翻译给了那个雨樱。那个雨樱纤指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又开始发问。于是,那个男的又翻译了给他听:“雨樱大人问你,有没有可能我们或他们中有谁是奸细,事先把交易的事情泄漏给了警方……”
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问题,祥子极力克服掉紧张,一副不确定的口气说:“我们这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星哥他一向很谨慎,应该不会跟我们两个以外的人说起,至于飞鹰帮那边,那就不好说了……”
那个雨樱听了翻译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该怎么交代和处理呢?
“OK……”她又说了一小窜日语,翻译告诉他雨樱大人说既然他受了伤,这段时间就在家里修养吧。
祥子终于暗暗地松了口气。
之后,雨樱对他扬了扬手,他就退了出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不惊动狩夫,也就是杨悦德。当晚,他就和小山田爱奈在大千世界的一个秘密的房间里碰了面。
两个人分坐在办公桌的两侧。杨悦德向小山田爱奈了解了情况以后,就陷入了沉思,而小山田爱奈却顾虑得打紧,不得不问道:“现在,猩夫落到了警方的手里,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杨悦德摇了摇头:“这个不用太担心,猩夫知道利害关系的……”
所说的利害关系就是指猩夫的家人,杨悦德这么说就是在告诉小山田爱奈猩夫的家人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哦……”小山田爱奈弱弱地应了声。于私,他是她的姑父;于公,他是嗷狼帮在中方的帮主,现在又出了事,她也只能但凭他做主了。
杨悦德想了想说:“最近就多加点儿小心吧,先在内部暗中自查一下,再看看飞鹰帮那边有什么结果……”
“はい(是)!”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现在,小山田爱奈心里最惋惜的就是那箱货。那里面可是夹了足足有500克高纯度的新式毒品啊,那可是比冰毒还珍贵百倍的东西啊!而且,那可是她让六七个女性利用私密处频繁往返中国和日本才夹运过来的东西啊……没想到她到中国的第一项任务就没开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