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御剑城内居然会有如此荒凉的地方。
这是一个院落,看起来十分的破败,没有人来清扫,落叶在地面早已堆成了厚厚的一层,花圃中也只剩渐渐腐烂的黑色枝条,偶尔一只飞鸟经过,发出凄清的鸣叫,角落里的一棵大树,中间有一个大洞。
静静悄悄,南宫蕴每走一步,总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既然落影笙都有了韩霏四处带着游玩,那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生什么气,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四处逛一下消消气,不然气坏身子。
于是,从银月池离开,看见一条很干净的路,于是沿着走,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直到走到这个荒凉的院落。
这以前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南宫蕴略微好奇地打量着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也许房间里会有吧。接着,南宫蕴推开房子摇摇欲坠的门,一大片灰尘迎面而来,眼前一片模糊。
砰!
大门在被推开没多久便脱落倒在地面,他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房间的摆设一般,没有什么看头,在里面走了一下便出来了。看到角落的那棵大树,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顽皮,于是走近,抚摸着上面粗糙的树皮,有些割手……“轰”!
一个方形大门就这样出现在面前,南宫蕴愣了愣,再看看身旁的大树,恍然大悟。原来这棵树隐藏着这道门的机关,难怪此处如此的荒凉,这到底会是什么地方呢。南宫蕴想着,踏了进去,大门随之关上,一切恢复如常。
沿着这条长长的走道一直走,直到发现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放有一张床与被褥,一张案几,还有几张椅子,墙壁上挂着两幅字画,显得干净而简洁,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感。
其中的一幅书法,字体飘逸灵动,却又不失刚劲,一笔一划恰到好处,只是觉得特别的眼熟,慢慢的看,直到看到了那个印章,他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眼熟。
“这……不是爹的字画么?”南宫蕴喃喃道,看着那个左下角鲜红色的印章,那个“月”字特别明显,且特殊,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拜托,都看了十几年了好不!再认不出来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可是,南宫倾月的字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又是哪里?
疑惑的他将视线移到另一幅画上时,已完全是震惊了,那是一副美女图……还没等他将自己的震惊喃喃出口,一道凌厉的剑光刺闪了他的视线。
墨愁迅速使了出来,只听“叮”的一声,南宫蕴便觉得自己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随后几朵华丽的剑花在眼前绽放,是淡蓝色的光芒。
南宫蕴略显吃力地躲在这一剑,胸口剧烈起伏,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凝重,额头渗出几滴汗珠。
直到现在,他都还看不到那个发动攻击的人,一直处在被动状态,“我在明敌在暗”的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四周一阵寂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似乎正在观察着他,而南宫蕴也正在屏气凝神,找出那个人的所在。
身边的气场似乎有些波动……还没等南宫蕴做出反应,一只有力的手便掐上了他的颈脖,并且往身后的墙上撞去,仿佛听到了骨头吱嘎响动的声音,此时闪过南宫蕴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字——快!
一个面部线条冷硬的英俊中年男子在南宫蕴面前出现,一身灰衣,一把泛着淡淡光芒的宝剑在他身边漂浮,下巴至耳垂处,一道狰狞的伤疤明显易见。这不但不影响他容貌半分,反而更为他添加了几许成熟的魅力。
这人究竟是谁,动作竟然跟华升不分上下,只不过,他至少能够找出华升的漏洞,可是眼前的这位,却完全看不出来。
男子深邃幽深的眼眸在触及南宫蕴的面孔时,瞳孔缩了缩,手上的力道不再加重,他紧紧盯着他,似乎是想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最后,是确定了什么,放开了紧掐的手,那白玉般的颈脖出现几道修长的指印,隐隐淤青。
“你是谁?”得到放松,南宫蕴并没有慌乱,站直了身子,镇定地退了一步。
你不必知道。
一到声音轻忽忽地飘到南宫蕴的脑海中,应该是那男子的声音,却又没有看见那男子的薄唇动过半分。
接着,地面一阵晃动,只觉得眼前一花,脑袋一清醒,又站在了那个荒凉的院子中,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可是脖子上清晰的淤青又在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南宫蕴站在那棵大树前面,对它上下其手,就连最最最细小的树枝都摸过了,就是没有看见那方形大门再开一次。
不过,为了不让他人心生疑惑,他原地运功打坐,将淤青的地方驱散。
过了一会儿,感觉神清气爽,摸了摸脖子,发现那种疼痛的感觉消失了,便站起来,整理衣衫,离开这个地方。
“南宫公子,请等一下!”一位身穿彩衣的侍女匆匆忙忙地向他走来,行礼之后就直奔主题,“刚刚城主大人委派了任务,让少爷告知,可是少爷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就派小的来告诉您,这次任务——必须让一名女子铸炼出一把能够令城主满意的剑,这样任务才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