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稽之谈韩霏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了,只不过,会是那个舞吗?似乎所有的条件这位名为“舞”的女子都已然符合。
——————**—————————我是分割线——————**——————韩剑十紧紧地看着落影笙那张会令他失神的容貌,为自己的话而感到诧异。不管她长得跟舞儿多么像,也不会是她。眼前的只是一名少女,十几年了,不管舞儿如何保养自己,那双动人的眼眸也不会如同眼前的少女一般的澄澈,洁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最重要的,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一定含有深深的恨意。
“我……不会。”落影笙轻轻开口。
“不会舞剑?”韩剑十好不惊讶,毕竟是习武之人,再加上敏锐的观察力,他早就看了出来眼前的少女手上没有一丝的力量,之所以会拿得起那把常长剑,完全是因为她跟那把剑有缘,所以才会主动将她认为主人。
“对。”
“那么……就算了吧。”韩剑十不好再勉强什么了,摆了摆手便转身,其意下也就代表着他们这个任务完成了,他原本还打算着,如果落影笙真的会舞剑,就会将自己心底的想法一步一步做出。
“六王爷之子南宫蕴,对吧?”韩剑十突然的说。
南宫蕴心底微微惊讶,随后答道:“家父已经离开了皇室,现在只是南宫门的门主。”
“真不愧是他的儿子。”由于背对着他们,所以没有看到韩剑十脸上的表情,“待你回到南宫门的时候,请帮我向他问声好,说我韩剑十的名字便好。”
“晚辈一定会将城主对家父的问候带到,请城主放心。”南宫蕴好奇着为何韩剑十会认识自己的父亲,而且,就算他的语气跟平常的一样,却还是让他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似是怀念,又似是愧疚。并且,他从未听说过父亲有古人故人或仇人姓韩的。
“就这样吧,霏儿,你带两位客人招待一番吧。”
“是,父亲。”
在大殿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黑影藏的十分的隐蔽,再加上殿上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藏在此处,并且就在他们进来大殿之前!
那双寒冷的水眸在四人之间徘徊打量着,先是看落影笙,再来便是南宫蕴和韩剑十,最后,目光落在了韩霏俊美的脸上,目光中带着就连黑影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柔和。
在听到韩剑十提出要求让落影笙舞剑的时候,心中略微的紧张,还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她,却没想到韩剑十居然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落影笙,着实让人觉得很是惊讶。
就在韩剑十即将走进殿内时,就在黑影准备离开的时候,落影笙突然出声。
“城主,请等一下!”
清脆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殿,听在了韩剑十的耳中却让他感到丝毫的恍惚,似乎在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却在一瞬间过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的黑影心底再一次莫名的紧张,动作僵在原地不再乱动,生怕一个小小的动作与一丁点微妙的声音都会被他们所察觉。
她到底还想干嘛?
落影笙眉头微皱,不一会儿便舒开。任务是完成了,可是侍棋拜托的事情却还没着落呢,这个御剑城的城主虽然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无理,里面参杂着的感情又说不清是什么,总之就是让她的心十分的纠结。
可是在他走近的时候,却又觉得十分的亲切。天呐,她到底是不是疯了,居然会觉得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冷硬男子亲切!要是说出去别人一定说她疯了的!
“请问……城主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忘记给我了?”
什么东西?韩剑十眯起黑眸,略带疑惑地转身看向落影笙,并不明白她口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落姑娘,可否明说?”
南宫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突然便想起了侍棋曾拜托他们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记在心里面那么的清楚,他在心里酸酸的想到,她对侍棋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不知城主听过‘仙叶’么?”
闻言,韩剑十猛然瞪大双眸,大步地走到了落影笙面前,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肩,疼得她不断抽气,眼眶登时一红。而此时的韩剑十已然失去了理智,一抹疯狂的神色取代了冷硬的表情,眉眼间不断透露着焦急。
“城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