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落落,没事吧?”炎如雨紧张的将落影笙抱住,大手包住那冰凉的小手,心疼得不得了,然后怒气冲冲的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说道:“你们别想死的那么轻松!”
随后一个手势,一股墨绿色的雾气在窗口出现,散开后是一身黑色劲装的海敕。
“将他们,带回去。”
“属下遵命。”海敕单膝跪下接受命令,随后手一招,又有几个黑影从窗口跳了进来,然后人手两个黑衣人,跳出窗外不见人了。
南宫蕴走近,将倒在地上的侍棋扶了起来,一双黑眸却紧紧的看着在他人怀中的落影笙,仿若星灿一般,薄唇紧抿着,吐不出一个字。
刚刚他焦急的赶到舞月阁,便闻到了一股杀气,来到卧房看到的画面就是那把刃部涂了朱雀引的匕首将要刺到她,那匕首上的寒光混着红色,发出令人心惊的光芒,那一瞬间,南宫蕴随手便抓了不知为何放在门边的毛笔发动内力便射向黑衣人。
还好,及时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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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待危险离开之后,炎如雨如花的唇勾勒出淡淡的笑容,眉眼间带满着柔情,鎏亮的眼眸中却盛着满满的心疼,修长的手指沿着那尖细的下巴抚摸,只觉得那硌人的骨头像是刺进了心里。
“落落……”似是一声叹息,炎如雨低下头,轻轻吻上那光洁的额头,眼眶酸涩的准备落泪。
因为面向着落影笙,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看得见炎如雨脸上的表情,也除了炎如雨,没人知道她心中那根弦的触动……
传闻中的七煞盟少主,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嘴角时常噙着一抹让万物失色的笑意,而那笑意,并未抵达眼里,只会带给他的猎物,彻骨的寒冷。
邪教之人的名声,靠得不是所谓正派那一件件的好人好事,他们,靠的是一条条的人命,一缕缕鲜血,抛弃了内心的一切怜悯,深深的埋葬在黑暗之中,铺就自己成功的道路。
筑成,那无人可撼的地位。
传闻中的少主,不管面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最大的兴趣就是找到对手,并与之较量一二。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冰冷的兵器,孤独一生,不知道感情为何物。
没有人知道,他曾体会过亲情,体会过友情,而在这两样都失去之后,他认识了爱情。
就是那一日,那一眼,那一瞬间的心疼,让他深深陷入这种感情,终生不悔。
面对最残酷的考验,他始终都能一声不吭,甚至愈疼笑得愈是灿烂,都没有对她的一丝心疼来得疼痛。
以前,疼得是身,现在,疼的是心。
心真的是一个脆弱的地方,仅是一点疼痛便让自己红了眼眶。
呵……说出去谁信呢?
那个冷酷无情的邪教少主,仅仅是为了心疼一名见面不过数次的少女,哭了!
“炎如雨……”
落影笙哽咽着,克制不住成串的眼泪掉落,双手环上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她不懂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这个炎如雨要对自己那么的好,甚至为了自己落下珍贵的泪。
“别哭……别哭……”炎如雨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被风一吹便会散了,如花般的薄唇轻轻吻去小脸上流淌的泪。
南宫蕴,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以往的神采飞扬,看不到那总是挂在嘴角的淡淡笑意,看不到她抑扬顿挫带着不同音调的声音……看她那么的瘦,到底是要有伤心难过,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后悔了,他早就该在他们从苍山离开的时候,便将她带走!
不过,现在虽然有些迟,但也不算是太慢……
“落落,跟我走,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南宫蕴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竟悲哀的发现自己无法去阻止,不是不想去,不是被下了绊子没办法去,而是,脚,仿佛就这么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心里本来有好多话要对她说的,结果,到了这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了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