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怪,照例来说应该会派人来问的,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是怕会打扰到自己?
南宫蕴打开门口,原本靠在门边的侍棋一个激灵立即醒回神。
“侍棋,刚刚有明玉园的人来找过吗?”
“呃……没有啊。”
“……你去吩咐厨房的人弄几个菜,我去明玉园找找玉儿。”真是太不对劲儿了。
“呃……这……”少爷,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休息而不是去看玉儿好吧?!
“还不快去?”南宫蕴眯起一双黑眸看着身后犹豫的人,最后一个字提高了几个调。
“是!这就去!”
“…………”
越来越接近明玉园的地方,越来越是安静,安静的不同寻常……
南宫蕴蹙着眉,却在风突然吹来之后大惊失色,待冲到明玉园的时候,看到了外面躺着十几距尸体。
走上前查看一下,发现致命伤在左胸心口处,一击致命,从伤口的痕迹来看并不像是任何兵器造成的,应该是……剑气!
大致看了一下,这些死去的人除了致命伤一样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脸上都呈现着诡异的微笑……
咣当!
屋内传出了东西摔地的声音,随之是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玉儿!南宫蕴瞳孔猛然睁大,飞快的冲进去,却看到了,一把长剑从玉琼的左胸心口处缓缓拔出……
“玉儿!”眼看着那双拼命睁大的眼睛,里面带着未曾消散的恐惧,渐渐失去了色彩,南宫蕴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她,紧抿的薄唇发不出一点声音。
将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挥舞几下,将粘在上面的血挥开,剑刃划过空气的声音提醒了南宫蕴,杀了玉琼的凶手还在眼前。
缓缓抬起头,视线触及的地方,是一双白色绣鞋,然后是轻纱裙摆、罗缎腰带,腰带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紫蝶,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女子的腰间飞出来,看得心中如车轮碾过……
白色轻纱面巾遮挡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色眼眸,似乎有水在其中流动着,却没有应有的温柔,不带一丝感情,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一身白色衣裙再加上手中流转着冰蓝色光芒的长剑,整个人如出尘一般的美好,却又带着人人止步的冷冽危险。
就是这么一个人,转眼间便取走了数十条生命……
女子面纱下樱花瓣的唇轻启,让周围瞬间降低了温度。
“感觉,如何?”
呵……感觉如何?问他,感觉如何?
南宫蕴此刻真的很想笑,可是嘴角沉重得可以,不管怎么样,都拉不起来。
“你……不是跟炎如雨在一起?”
“他怎么拦得住我?”似是听到了笑话,她笑出了声,却冷硬得可以。
“也对……你,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南宫蕴喉咙艰涩的说不下去了,无力的闭上双眼,玉琼身上的血将他的怀抱染红,一滴一滴,连同自己心中的伤口,落下的血。
而对面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耳边听见侍棋的惊呼,随后是碗碟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