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快感的得与失逼得母亲疯狂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呻吟着,双手死死抱住一人多粗的树干,精致的美甲几乎都抓进了坚韧的树皮中,丰腴的大腿腿心处努力夹紧,企图留住情郎的大鸡巴,不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中离开,可每一次都是事与愿违!
悲与喜的交织下,妈妈的理智用不了一会儿便终于崩溃!
此刻她所有的念想尽皆消散,脑子里完全被性欲所占领,混乱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攫取快感!
随着二狗子的第四十五次撞击,意乱情迷的母亲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只见她美丽的面庞早已扭曲,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吐着香舌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冷艳的高知教授如今已变为了受欲望驱使的雌兽!
她浑身上下的美肉仿佛化成了林中枝叶间那撕碎了的月影,在同一时间一起颤抖了起来,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纤细的腰身如春蚕似的不停地一拱一拱,下身的美穴更是像决了堤的大坝,淫水如泄洪一般从她浑圆的肥臀中倾泻而出,只几秒钟便在她二人脚下积成了一汪小小的“池塘”!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鸡巴在最后一次冲击后发出“啵吧”一声轻响,完全离开了母亲的蜜穴,可暴露在月光下的黑色肉棒却如挣脱了牢笼的巨蟒,玉茎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未待平歇,却又妈妈骚逼射出来的温热的淫水淋了个正着!
“娘咧,娘咧,娘咧……”龟头一热,二狗子再也无法忍耐,他口中连连叫娘,马眼大开止不住地喷出精来!
大量的精液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接着一一落在了妈妈光洁的美背上,浑圆的肥臀间,甚至有几股竟喷射到了她的玉颈上、秀发里……
今夜并未在这一次暴风骤雨后结束。
寂静的山林浸在月光里,像是谁用银粉细细地筛过一遍。
松针上凝着露珠,被月光照着,亮晶晶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打在下面的蕨叶上,叮叮咚咚的,像是下了一场极细的珍珠雨。
远处有夜鸟偶尔啼一声,短促而清越,在山谷间荡出几重回音,又归于沉寂。
溪水声渐渐近了。
绕过那片密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白日里那汪水潭就在眼前,可夜里看着,竟换了副模样。
潭水不再是白日那种碧沉沉的绿,而是成了一面巨大的银镜,把天上的月亮完完整整地盛在里头。
月影在水心微微颤动,一圈一圈的银光从那里荡开去,直荡到潭边,拍在石头上,碎成千万片流萤似的光点。
水潭尽头的瀑布也静了。
白日那条白练,夜里成了银丝编成的帘子,从崖上垂下来,不像是流,倒像是缓缓地淌,淌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水晶,落入潭中时,叮——叮——的,极轻,极脆,像是谁在用最小的银锤敲着最薄的玉片。
潭边的石滩上,两双凉鞋歪歪地扔着。
一双草编的,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水珠,亮晶晶的。一双布底的,旧了,鞋帮上蹭着青苔的印子。
水里有人。
先看见的是那件白裙子,却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团成一团,搁在岸边那块最平的大石头上,月光照着,白得有些晃眼。
再往水里看,两个影子正在那月影旁边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们身边散开去,把那潭中的月轮揉皱了,又摊平,摊平了,又揉皱。
是她。是我的母亲!云雨之后的她宛如道法大成的仙子般散发出惊世骇俗的魅力。
妈妈站在及腰深的水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辉里。
那一头散着的短发湿了,贴在莹洁如玉的脖颈上,黑得发亮,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点出细细的涟漪。
那身银灰色的泳装又穿上了,泳装紧紧贴在她身上,湿了水,更显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把那副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
水面上露出的一截,是她的腰。
那腰是真细,细得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了。
月光照在那腰上,皮肤白得泛着微微的蓝,水珠从腰侧往下淌,淌过那一道收束的弧线,淌进水面以下。
水底下,那腰肢继续往下,到了胯骨那里,又猛然撑开——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可到了臀部,却丰腴得把银灰色的泳衣撑得满满的。
水面刚好齐着她的腰胯,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水下隐隐约约的,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晃动,一晃,水面就荡开一圈涟漪;再一晃,又荡开一圈。
水面以下,那双腿若隐若现。
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在水波里微微颤动,月光的银辉透进水里,照得那腿白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藏着一小片阴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那双脚踝还是细伶伶的,此刻在水里轻轻踩着水,一动一动,脚背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脚趾在水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拨弄着月光。
她抬起手,把脸上的湿发拨开。
那个动作很慢,手臂举起来时,水珠从手肘滴落,落在肩上,又顺着肩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浅浅的沟,滑进泳衣的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