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时间想要装作视而不见,可鼻子里却似乎嗅到了少年鸡巴上那特有的腥臊臭味儿,两片红云随即便浮上了脸颊,坐在椅子上的双腿也不由得偷偷夹紧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学着习,鸡巴又硬起来了?”
“嘿嘿嘿,娘,你身上香的紧,俺总想,想那天下午俺抱着娘在俺家的沙发上,想那天在车里俺娘坐在俺大腿上,更想那天晚上在帐篷外,在树林中,在潭水里,俺……”
“二狗子,你,你,你别说啦!”妈妈越听脸越红,最后不得不伸手捂住了二狗子的嘴。
哪知二狗子大嘴一张,反倒把母亲的玉指含在了嘴里,不停地吸吮着,用舌头不住地舔舐,那贪婪的模样,好似饿鬼吃食。
“唉!我看不把你这精力释放出来,你是绝不肯好好学习的!”妈妈无奈地一声长叹,把手从二狗子嘴里拔了出来。
“来吧,娘给你撸撸!”妈妈说着妩媚一笑,用沾满二狗子口水的那只手扒下了少年情郎的短裤。
“啊——”即使看过无数次,可每一次清楚的看见二狗子的这根逆天巨屌,妈妈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叹。
“好耶!”二狗子欢呼雀跃,公狗腰一挺便把大黑鸡把搭在了妈妈的手上。
“二狗子,娘可以给你撸,撸鸡巴,但是,但是绝对不能耽误你的学习时间!娘一边给你撸,你一边看书好不好?如果啊,如果你一会儿看完书了,能答对娘出的测试题,娘,娘还有好东西奖励给你!”妈妈娇媚撩人的对着二狗子耳语道。
“嗯嗯嗯!”二狗子点头如捣蒜,立马又捧起了书本儿。
我做梦都想不到妈妈有一天会在家里的“禁区”——在自己那神圣的书房里,给这么一位又瘦又小,黑不溜秋的穷孩子打飞机!
只见戴着金丝眼镜的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睡裙端坐在书桌前,一只手在桌面上翻阅着二狗子的习题、试卷,而另一只手却藏在桌底,伸在少年的胯下。
她洁白如玉的小手握住少年黝黑哇亮的肉棒,正缓缓地上下撸动着。
她那纤细的手腕不住地灵活翻动,像是握笔题字的书法大家,只是她此刻手中握住的却非是竹子做的毛笔,而且根热乎乎不停搏动的大肉棒!
随着母亲的撸动,二狗子的鸡巴也在无声无息地膨胀,胀到最后,大的连母亲的柔荑都难以尽握手中。
同时随着大肉棒硬到了极限,二狗子的龟头上的马眼也忍不住开始一张一合,像是那暴雨前在水塘边换气的鱼儿,吐出一股股水泡,水泡撑大破开,化成一滴晶莹的粘液缓缓地从硕大浑圆的龟头滑落下来,顺着狰狞的棒身,流在妈妈的手心里,手背上。
可妈妈不为所动,仍然上上下下地撸个不停,只是她的手在撸动中将一滴滴落下的粘液搅拌开来化成了一圈白花花的粘液,紧紧裹在二狗子的大鸡巴上!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二狗子的天赋异禀,任凭美丽动人的母亲用柔软的小手替他撸了整整二十分钟,撸到妈妈的手酸腕痛,几乎要腱鞘炎发作了,他这大鸡巴也再不见更大的变化,竟没有半点儿要出精的意思!
“哎呀呀,不行啦,不行啦!你这小混蛋,还,还,嗨!娘手软了,没劲儿啦,这胳膊都痛死啦!”妈妈终于松开了二狗子的大鸡巴,不停地甩着手腕抱怨道。
“娘的手疼?!儿子给您按摩按摩吧?!”二狗子放下书本,坏笑着说道。
“哼!你啊,倒是知道心疼娘!唉,为了你的学习啊,娘也是豁出去了!二狗子,你可要真的努力,不要辜负了娘的,娘的一往情深!”妈妈说着羞红了脸,不待二狗子反应过来,整个人便缩进了书桌下的空档。
她双手捧住二狗子的鸡巴,像圣女捧着圣火火炬一样虔诚地把肉棒掰向自己,冷艳的螓首轻轻俯下,高贵的娇躯竟跪在地上给二狗子吹起箫来!
母亲修长纤细的玉手抚着二狗子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是茶艺师傅在品味香茗一样仔细嗅了嗅,她一脸的专注,满面的陶醉,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少年那阳刚的雄性荷尔蒙里,好像面前抱着的不是铁杵一般的肮脏肉棒,而是一根精致典雅的松香。
只是二狗子鸡巴上的臭味便令她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嗯啊~”妈妈竟不自觉的轻哼起来,随即伸出香舌仔细地品味起来这根好几次令她欲仙欲死的黝黑肉棒。
妈妈先是伸出柔嫩的粉红色舌尖一下下地舔弄着二狗子的龟头,那模样就像是舔食奶糕的小猫咪,二狗子的大龟头上很快就布满了妈妈亮晶晶的口水,仿佛是套上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
妈妈的灵舌轻巧扭转,不但没有放过鸡巴头儿上的每一寸连下面的,而且还探入漓漓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中旋转着剐蹭起来。
那里靠近尿道口最是敏感疼痛,二狗子只觉得自己的牛子似乎要被母亲的香舌捅爆了,一股酸麻爽痛从龟头中央一溜烟地窜遍了全身,这触电般的感觉爽得他不由得挺着屁股在座椅上抽插起来。
“嗯嗯,嗯啊,二狗子不许,不许动!好好学习!你,你要是不学习,娘,娘可不给你裹鸡巴啦!”妈妈说着警告似的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二狗子的冠状沟,齿间轻磨着他的一排疣状突起。
二狗子要害被母亲拿捏,只得乖乖地坐好,再次捧起书本儿。
妈妈见他如此听话,于是便松开了贝齿,一双玉手在棒身上轻轻撸动,螓首低垂檀口大张把二狗子的大龟头吞进了口中。
只见她双颊时而深陷,时而鼓起,像是抽真空的封口机,发出“簌簌簌簌”的声响;她口中的香舌也不住地撩拨舔弄着二狗子的龟头马眼,唾液在口腔中翻滚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端坐在椅子上的二狗子手里虽死死地攥住书本,可脸上却是垂眉耷眼,蒜头鼻子不住地深吸着空气,两侧鼻翼一扇一扇得仿佛要变成大扑棱蛾子飞离这张臭脸,他的臭嘴微微张开,口角在快感中不知不觉歪向一侧,像炎炎夏日里的土狗伸着舌头流着口水。
静谧高雅的书房中只能听见母亲鼻音的娇哼、朱唇玉口品箫弄玉时的嗦咯声,以及二狗子愈发粗壮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妈妈的螓首在二狗的胯下上下起伏,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洋上的一叶孤舟,又黑又粗的大肉棒从她娇嫩艳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节奏越来越快,插入得也是越来越深,咕叽咕叽地愈发响亮。
“啊呀,娘咧!”忽地听见二狗子一声低吼,打破了这屋里的和谐,只见他脸上面目狰狞得像是受伤的野兽,整个人上半身绷得笔直,臀肉大块竖起差不点儿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再看他肉棒上的虬结青筋不住地跳动,卵蛋紧缩,竟毫无预兆地射出了精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妈妈来不及吐出大黑鸡把,被他这一波浓精全都实实在在的全都灌进了嘴里,顿时便呛得狂咳了起来。
妈妈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不是羞的红,是呛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