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团美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汗珠从它们上面滚落,看着腰侧那两道红痕,看着短裤边缘勒进大腿的痕迹。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短裤的边缘。
轻轻往下推。
指尖勾住短裤的边缘。
灰色的布料从腰际松开,顺着胯骨往下滑。
先是露出一截小腹——平坦的,紧致的,肚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皮肤折叠久了留下的痕迹。
汗珠从肚脐眼边滚落,顺着那道竖纹往下淌,淌进正在褪去的布料里。
短裤如一朵乌云横亘在她的臀腰交界处,乌云慢慢下坠。
那两块骨头从腰侧撑出来,撑出两道浅浅的弧线,正是她的胯。
皮肤被太阳晒过,又在厨房里烘过,泛着淡淡的粉。
胯骨下面,是两道微微凹陷的沟,那是人鱼线,一直延伸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侧了侧身。
“乌云”忽地被拉长,从后面掠过臀部。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灰色的布料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上缘,圆润润的,像两座小山丘的坡顶;再是整个弧面,浑圆的,饱满的,把灯光接住,又反射出去,亮得晃眼;最后是下缘,与大腿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褶,是久坐留下的痕迹,也是梨形身子最丰腴的地方。
短裤滑到大腿根。
此时它已被水汽和汗水彻底浸湿,她松开手,让它自己往下落。
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滑过大腿——那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紧实的,有弹性的,汗珠在上面滚出一道道亮痕。
滑过膝盖——圆润的,膝窝里还藏着一小洼汗,亮晶晶的。
滑过小腿——细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短裤落在脚边,乌云在浴室的地面堆成一团春泥。
她跨出来。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样光着站在浴室中央,站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缠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皮肤。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从头到脚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宛如希腊健美丰腴的女神雕像,象征着人类最原始最朴素最炽烈的愿望!
她低着头,看看自己,又转头看向我俩。
她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已被她的美丽性感所震撼,用胯下高高挑起的坚硬肉棒向她致以最纯粹的敬意和爱意!
“二狗,来!”妈妈抬手轻轻一指,二狗子便抛弃了一切顾虑与杂念,两眼紧紧锁住妈妈赤裸的娇躯,乖乖地坐在了浴凳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雾气越来越浓。
母亲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肌肤往下淌。
冲了一会儿,她伸手把水关小,缓缓蹲下把二狗子那件湿透的旧背心往上掀。
布料从腰间卷起来,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肤——黝黑的,紧绑绑的,腹肌一块一块地码着,月光下见过的那六块,此刻在浴室的灯光里更清晰了,每一块都硬邦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继续往上掀,露出胸口,那两块鼓胀胀的胸肌,中间一道沟,沟里淌着水珠。
她把背心从他头顶扯下来,扔在一边。
现在二狗子赤裸着上身地坐在妈妈面前。
矮,瘦,一身腱子肉,小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筋络,在灯光下更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