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卵袋如打桩般拍击宁婉的嫩穴,拉起一条条淫靡黏腻的银丝。
“呀啊啊啊————!!!”
余春梅看得清清楚楚!韩立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凶器,齐根没入女儿那娇嫩的花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汁,溅落在床单上!
韩立低吼着开始冲刺,动作狂野如暴风骤雨。
“婉儿的穴…啊呀呀呀——顶…顶穿花宫了…要死了…夫君…婉儿要死了啊啊啊——!”
女儿那放浪形骸到极致的淫声浪语,疯狂地冲击着余春梅的理智!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花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
宫口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
她贝齿轻咬下唇,一只手悄然地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在自己那粒早已肿胀的珍珠花蒂,用指甲疯狂地刮蹭按压!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同样饱胀难耐的丰乳,指尖用力地掐捻着敏感的乳尖!
“呃…啊…”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冲口而出,身体随着隔壁那狂暴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动静达到了顶峰!
她看到女儿那双玉足猛地绷直,整个身体向上反弓,剧烈地抽搐着,显然是被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绝顶!
就在女儿这声长吟响起的瞬间!
“齁噢噢噢——!!!”
余春梅脑中轰然炸响!丰腴的臀肉剧烈地痉挛抖动着!
一股浓郁如蜜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宫口深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狂喷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草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是剧烈释放后的极致酸软和空虚的疲惫。
还没等她从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好女婿竟然推门出去,一股不妙从她心中涌起,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
“吱呀——”
她小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余春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凌乱的衣襟,试图掩盖身下的狼藉,花容失色地看着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韩立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床边,余春梅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余春梅浑身僵硬,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她看着韩立,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你怎么能…”
韩立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说了今晚让你等我,”韩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自己先爽了?”
轰!
余春梅只觉得一股热血再次冲上头顶,脸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如同被烙铁烫过!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什么!关…关你什么事!”余春梅又羞又急,语无伦次,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要…要按摩…我…我现在就给你按…”她试图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挣扎着想要起身。
不等她话说完,韩立将她按倒在床上。
“啊——!”余春梅吓得失声尖叫!
韩立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窒息!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
“你想把宁婉吵醒?”
“你还想不想天天吃好吃的?想不想顿顿有肉?想不想过上好日子,不用再日日放血?”
余春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