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昨夜她高潮时那迷乱沉沦的样子,勾起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岳母大人,今天想吃什么?晚上我给您带回来。”
余春梅正低头给他系着衣带,闻言动作一顿,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意逗他道,“想吃海鲜!要新鲜的,大虾、螃蟹、海鱼…都要!”
她说完,还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仿佛笃定韩立弄不到。
他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余春梅那依旧滑腻的俏脸,触感极佳,笑道。
“行,岳母大人想吃,小婿今晚就给您弄回来。”
“唉呀!”
余春梅猛地拍开他的手,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低声骂道。
“没大没小!谁准你动手动脚的!滚去上工!”她推了韩立一把,转身扭着腰快步走向厨房,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出门上工,路过昨夜那对姐妹花的院子,恰好看到那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精神抖擞地准备出门。
姐妹花一左一右送他到门口,姐姐替他整理着衣领,妹妹则小声叮嘱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那少年褪去了几分昨日的青涩和惶恐,眉宇间多了点男人的沉稳,只是眼神在姐妹俩丰腴的身体上流连时,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和得意,显然昨夜经历让他成长了不少。
“柱子哥,小心点。”妹妹的声音柔柔的。
“嗯,知道了,你们…在家好好的。”
少年应了一声,鼓足劲儿朝矿场方向走去。
来到矿场,韩立迅速进入了管事角色,他利用钱老爷赋予的权限,开始组建自己的班底,李石头、孙小虎等几个踏实肯干,对他有几分信服的矿工被他提拔起来,负责监督和协调,他需要尽快掌握矿场的运作,也需要可靠的眼睛和耳朵。
趁着巡视的间隙,韩立找到了正在账房喝茶的钱老爷。
“钱老爷。”韩立恭敬行礼。
“韩管事,有事?”
钱老爷放下茶杯,眯着眼睛。
“想向您打听个事,”韩立斟酌着开口,“这鬼镇里…可有地方能买到海鲜?”
“海鲜?”钱老爷捏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那双眯缝眼瞬间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韩立,“虾蟹鱼贝?海里的东西?”
“是。”韩立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钱老爷沉默了,他上下打量着韩立,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韩立啊韩立…你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呐。”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鬼镇,连条像样的河都没有,哪来的海?又哪来的海鲜?老夫活了这把年纪,在这鬼镇也算有些门路,却也从未听说过此物!”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这东西…听起来像是…外面世界才有的稀罕物?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韩立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偶然听人提起,有些好奇罢了,所以便来问问。”
钱老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老夫不管你是从何处听来,也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老夫只看重结果。记住我们的约定。”他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若有其他地方需要帮忙,尽管说!”
韩立沉默地点点头。
连钱老爷这种地头蛇都接触不到海鲜,甚至将其视为“外面世界”的象征,而自己的岳母余春梅,却能在清晨随口说出,甚至带着一种怀念和渴望的语气。
韩立甩了甩头,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赵四!
他的目光扫过矿洞,很快锁定了那个在角落里的身影,赵四似乎也察觉到了韩立的目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立哥!韩管事!您有什么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四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韩立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一丝无聊的倦怠。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矿洞里待久了,闷得慌。想听听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传闻,解解乏。”
赵四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表现的机会,立刻口若悬河起来。
“哎哟!韩管事您可问对人了!这鬼镇的奇闻异事,小的门儿清!要说最邪乎的,还得是十多年前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