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突然亲我?”
“想亲就亲了。”林知夏说得很自然,“不行吗?”
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
“行。”她说,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还给你。”
林知夏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次是搂着走的,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奶茶已经凉了,但心是暖的。
路还很长,但手是牵着的。
夜色很深,但彼此的眼睛里,有光。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黑暗,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明天。
四月初,清明时节雨纷纷。
夜里十一点,教学楼的天台。
雨水从灰暗的天空飘落,细密而冰冷,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天台边缘的栏杆锈迹斑斑,江屿白趴在上面,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指关节泛白。
她全身赤裸,皮肤在雨水里泛着苍白的光。
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草。
雨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划过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腰窝处汇聚,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臀缝深处。
四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系的,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们没打伞,任由雨水浇在身上,但眼神炽热,像四头在雨夜里觅食的狼。
这是第四次“暴露疗法”。
地点选在天台,因为江屿白说她“恐高”,站在高处会腿软、心悸、呼吸困难。
心理医生说,恐惧和性兴奋在生理反应上有相似之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出汗——如果能在恐惧的环境里控制性冲动,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选了天台。
在雨夜里,在十几层楼高的边缘,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中,重复触发她的性瘾。
林知夏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毛巾。
雨水从破损的屋檐漏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江屿白趴在栏杆上,看着四个男生围着她,看着雨水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病态的白。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开始吧。”一个男生说,他是这群人里最壮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头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在雨水里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这个环境,比前几次更让她恐惧。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栏杆,指甲刮掉了一层铁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
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撞出栏杆,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压在冰冷的铁栏上,被挤压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