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不值得被爱的女人。
林知夏的手指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呼吸停滞,胃部剧烈地抽搐起来,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他想吐,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然后,第二条彩信来了。
还是江屿白。
这次是KTV包厢。
她坐在沙发中央,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
左边的男生一只手伸进她的黑色紧身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
右边的男生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脸被挤压变形,嘴角裂开,渗出血丝。
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旋转的彩灯。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
妆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周染出两圈黑色的污迹,像被人打过。
背景很模糊,但能看出是“夜莺”KTV的包厢——劣质的皮质沙发,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果盘,墙上有俗气的金色壁纸。
点歌台的屏幕上正在播放《死了都要爱》,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被静音了,但能想象出那种震耳欲聋的嘈杂。
是那次KTV“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一首接一首地点歌,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江屿白的呻吟和哭喊。
他记得自己站起来倒酒,递给那些男生,像在尽地主之谊。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瘫在沙发上,脸上糊满了精液和眼泪,他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擦掉,听她说“刚才那首歌……真好听”。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说“真好听”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在KTV包厢里被两个男生同时侵犯的妓女。
第三条彩信。
图书馆后巷。
江屿白跪在破毯子上,身后有一个男生在撞击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乳房压在粗糙的毯子上,被磨得通红。
面前有一个男生蹲着,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对着镜头笑——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头发散乱,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混着汗水、唾液、精液。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但一只已经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是被地上的碎石划伤的。
脚上穿着红色的帆布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掉在旁边,鞋底沾满了污渍。
背景是废弃的仓库,墙皮剥落,地上堆着破桌椅,空气里有霉味和尿骚味。
远处有隐约的路灯光漏进来,勉强照亮这片肮脏的角落。
是那次图书馆后巷“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站在巷口,握着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记得自己听着那些声音——江屿白的尖叫,男人们的低吼,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瘫在地上,他走过去,跪在她身边,伸手接住那些从她腿间滴落的混合液体,听她说“你……都看见了?”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问“你都看见了”的江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