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
清脆的声响。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个男人俯下身,狠狠咬住她胸前的柔软。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第三个男人点燃一根低温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小腹上。
一滴,两滴,三滴……
白色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像一道道耻辱的伤疤。
第四个男人拿出一个低电压的电击棒,按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滋——
轻微的电流声。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几乎要昏过去。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十六个男人,十六种方式,十六次“毁坏”。
江屿白的身体布满了伤痕。
鞭痕,咬痕,蜡痕,电击留下的红点,还有……还有被指甲抓出的血痕。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像……像一件被彻底毁坏的艺术品。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那些声音——皮带的抽打声,牙齿咬合的声音,蜡油滴落的声音,电击的滋滋声,还有……还有江屿白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胃部剧烈地抽搐。
他冲进厕所,跪在马桶前,吐了出来。
吐得很凶,吐到胃里空空如也,吐到喉咙被胃酸灼伤,吐到眼泪都流出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吐完了,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心理医生发来的短信:
**“林先生,江小姐的心率监测显示异常,是否需要暂停?”**
林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继续。”**
发送。
手指在颤抖。
心脏在流血。
但他知道,不能停。
因为这是最后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