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但她依然抱着爆米花桶,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是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林知夏放下爆米花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擦擦。”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手上沾满了精液,黏腻而肮脏。
她擦了很久,擦得很仔细,但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那些耻辱,擦不掉。
电影进行到第六十分钟。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次换了人。
坐在其他位置的男人陆续过来,轮流侵犯她。
很慢,很隐蔽。
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在座椅的缝隙里,在昏暗的光线下。
江屿白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高潮。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越来越……越来越沉沦。
但她的表面依然平静。
眼睛盯着银幕,手抱着爆米花桶,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有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林知夏坐在旁边,一次次递纸巾。
一次次说“擦擦”。
声音很轻,很平静。
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流血。
电影进行到第一百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
稀稀拉拉的观众陆续离场。
最后一排的男人们也站起来,整理衣服,陆续离开。
没有说笑,没有交流,像陌生人。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然后,他也走了。
影厅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银幕上滚动的工作人员名单。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流血。
林知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