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泳池,走进夜色里。
身后,泳池的水还在轻轻晃动,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
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十二月初,寒冬已至。
公寓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所有家具都被推到墙边,只留下一张深灰色的L型沙发,摆在房间中央。
沙发很宽,很长,足够一个人平躺,也足够……足够十几个人轮流使用。
这是“巩固期”的第一次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社交场合中的性冲动触发”——派对环境,多人围观,限时接力。
目的是让江屿白在公开、有时间压力的状态下,练习控制冲动,同时观察她在连续高潮后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所以有了今晚。
晚上八点,公寓里挤满了人。
十五个男人,或站或坐,分布在客厅各个角落。他们抽烟,喝酒,低声说笑,眼神像一群等待猎食的鬣狗,时不时瞟向沙发上的江屿白。
江屿白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
她今天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清纯的淡妆,而是夸张的、妖冶的夜店妆。
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深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熟透的车厘子。
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没有蒙眼,没有塞口,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像在迎接什么。
林知夏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规则再重复一遍。”心理医生通过视频连线,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每人限时五分钟,从插入开始计时。时间到必须换人,不得拖延。江小姐,如果你感到不适,可以随时喊停。林先生负责计时和……和记录。”
江屿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
他是个光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纹身。
他走到沙发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江屿白腿间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开始。”林知夏按下秒表。
光头男人开始动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依然很平静。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