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沙发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这最后一个性器。
她在享受。
最后一次享受。
林知夏看着秒表。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
“十,九,八,七……”他开始倒计时。
年轻人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最后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时间到。”林知夏按下秒表。
年轻人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结束了。
十五个男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爱液。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但她还活着。
还……还有意识。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像惊雷。
林知夏放下秒表,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江屿白的脸颊。
很凉,很湿。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撑下来了。”林知夏说,“十五个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你都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