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逝?”雪颜心下便知,应该是如妃没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心伤。
“雪儿,怎么了?好好的为何难过?”龙灏淼搂着雪颜,疑惑的问道。
“淼,龙灏睿的母妃没了!”雪颜爬在他的胸膛,不禁落泪。
“雪儿,你已经尽力了。昨夜父皇临幸了秦华宫。如妃又是这个时辰没的。父皇应该是在她身边的!”龙灏淼昨夜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切。也是那时便跟在雪颜身后,一直到了朝华殿。看着她望着朝华殿的摆饰哭泣,才知他伤她有多深。也让他又勇气向她倾诉自己对她的爱。
“王爷,快到早朝的时辰了!”允公公侯在外殿,眉眼之间透着喜悦。他一直都担心,这小祖宗真的不喜女色。经过昨夜,他疑虑尽除。奕王府的喜事恐怕就不远了,皇上总算也可以安心了。
雪颜听出是允公公的声音,原来昨夜在朝华殿的不只他一人。雪颜不禁脸红,将头埋在锦被里。
“淼,你去上朝吧!我也要去秦华宫看看!”雪颜起身着衣,欲要离去却被龙灏淼从身后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雪腮。
“淼,别闹了!要误了上朝的时辰了!”雪颜轻点了一下他的唇,此刻她又何尝愿意与他分离。
“你忘了本王有病在身,可以不上朝!”龙灏淼半卧**,一双桃花眼轻佻,嘴角泛起一个绝好的弧度。
“淼,龙灏熙虽然因洛家之事被禁足,但是他在朝中根基已深。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用不了多久定会重新回朝。这一次是龙灏熙急功近利,才会入了你的局,但是以他的性格,定会不择手段的报复。”
“本王到真想看看他的本事!”龙灏淼轻笑,龙灏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淼,你就不怕他与楚家联手对付你?”
“龙灏熙与楚家有弑母之仇,雪儿你多虑了!”
“淼,他们曾经的确仇深似海,但是如今他们却有了联手的理由。龙灏熙想登上帝位就要除掉你,楚家想自保也要除掉你。相对至上的权利,弑母的仇恨又算什么?”雪颜深入细致的分析,不禁让龙灏淼诧异。她原来早就识破了他的局。那日朝堂之上的对质,也是她用心良苦为他铺路罢了。
“雪儿,我会派人多加注意他们!我先去上朝了,未时我会在舞阳门外等你!”龙灏淼的吻落在雪颜的额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朝华殿。
雪颜离开了朝华殿,看着和煦的阳光,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但愿上天能垂怜,让她尽快找到炽烈果实。
雪颜先回了太医院,远远的就看见院中心急如焚的茗兰,焦急的来回踱步。
“小姐,您这一夜是去哪了?让我们好心担心啊!”茗兰看见雪颜的身影,不禁有些抱怨。
“我……去秦华殿了?”雪颜撒了个谎,她可不能让她们知晓她昨日的去处。
“小姐,难道您昨日是和睿王在一起?”茗兰瞪大了眼睛,难道宫里的传言是真的?
“啊……嗯……”雪颜支支吾吾的快步回了房间。雪腮已是绯红,小心脏慌乱的跳着。
“茗兰,我想沐浴!”雪颜躲在屏风后面,双手捂住脸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编这么一个谎,茗兰一定是误会了。
“我这就去准备!”茗兰轻笑着关上了房门。芷兰与汀兰赶紧凑上前询问。
“你们记住,昨夜小姐的去处不可乱说!”茗兰眼中满是警告。毕竟雪颜还未出阁,还是要为她的名节着想。
“茗兰,小姐不会真的喜欢上睿王了吧!”墨兰看着茗兰严肃的神情,失言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些都是主人私事,还轮不到我们议论!以后此事勿要再提!”茗兰的心中也很是好奇,但却不能多问。墨兰几人赶快点头,匆匆退下去准备洗澡水。
雪颜沐浴梳洗后,匆匆用了些早膳就去了秦华宫。殿前的灯笼已经换成了白色。几个身穿孝服的宫女,内侍正在院中忙碌着。看见雪颜,忙上前行礼。今日的秦华宫,到比平日里热闹的多。
雪颜走入殿中,所有的帷帐都是白色的。内殿中安放着如妃的灵位。上面写着北冥康淑孝皇后之位。雪颜看着几个金字,不禁长叹,人都没了,留这些虚名又有何用?这冰冷的封号,能抹去如妃这几十年悲苦孤独一生吗?雪颜焚香叩拜,心中却是祝愿如妃下一世莫要再入宫门。
“雪颜,你来了!”龙灏睿一身白色的孝服,立在雪颜的身后。眼中是那掩不住的悲痛。
“睿,节哀顺变!”雪颜不想多言,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多年,伤心自在情理之中。不需要过多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