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龙灏熙白衣诀诀,越发显得他更加的风流不羁,潇洒飘逸。
“臣参见景王殿下!”雪颜低头行礼。
“哦?原来昭德郡主也在!”龙灏熙冷笑,目光如冷箭直抵人心。
“熙儿,几日不见更加俊逸不凡了!”太后赞道,命人赐座。
“孙儿还要感谢太后,若不是您在父皇面前求情,孙儿如今还在景王府禁足呢?”龙灏熙向太后叩拜,得意的目光瞥了一眼身侧的雪颜。
雪颜不禁唏嘘,他真的投靠了楚家。她还真的没有看走眼,他果然心术不正。
“熙儿,你尚年轻。听几句谗言就当真了。洛丞相是北冥的肱骨之臣,岂能做出不忠不义之事。以后还要多多注意,切勿听信谗言,伤了忠臣的心啊!”太后语重深长的一段劝诫之言,乍听上去的确感人肺腑,只可惜这些话不过是说给洛雪颜听罢了。
“孙儿自当谨记太后教诲!”龙灏熙跪地叩拜,虔敬顺达。
“太后,臣太医院还有些公事,就先告辞了!”雪颜不想看见龙灏熙盛气凌人的嘴脸,躬身告辞。
“雪颜,怎么景王来了,你就急着走呢?你早晚是要出阁的,太医院的公事还是让其他太医多多磨练才是!”太后眼中闪出一丝寒意,让雪颜不寒而栗。她到底是什么意图。
“启禀太后,睿王殿下在外求见!”内侍匆匆入殿,在外禀告。
“哦?今日是刮得什么风,哀家这孙儿还真是孝顺!”太后笑意呤呤的向林公公说道。
“快请!”内侍领命而去。雪颜向殿外看去,只见龙灏睿一身素服,仙衣飘逸的走了进来。雪颜与他相视一笑,只是这抹笑容却如数落入了龙灏熙嫉恨的目光中。
雪颜心中也不禁狐疑,他怎么也来了。今日如妃起灵,他怎会有空到寿康宫来?
龙灏睿看见龙灏熙,也是分外惊讶!龙灏熙因云妃的事,除了太后寿诞或者节日,他是从不来寿康宫的。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他真的打算与楚氏联手,对付洛家?龙灏睿心中不免纠结,看来他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睿儿,如妃的灵柩已经送到皇陵了吗?”太后诧异的问道,难道宫中的传闻是真的。他今日来的目的是为这洛家的丫头?
“启禀太后,母妃已入皇陵。”龙灏睿躬身回道,心中却盘算着该怎样带雪颜离开。
“嗯,那就好!你父皇是个念旧情的仁义之君。你母妃这样追封皇后的谥号,宫中尚是先例。你今后更要尽心尽力为你父皇分忧才是。”太后话中暗藏玄机,但是在场人却都心知肚明。龙灏睿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
“孙儿谨遵太后教诲!”龙灏睿跪地叩拜。
“你们都跪安吧!哀家也累了!”太后起身向内殿走去,众人赶快跪地恭送。雪颜轻叹,她这么快就肯放她走了?只是今日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呢?试探?拉拢?似乎都不是!雪颜第一次觉得很是无力,不愧是久居深宫的人,这心机又怎是她看得透的。包括已故的如妃,她都看走了眼。
“雪颜!走吧!”龙灏睿心中很是纠结看着愤然离去的龙灏熙,他与他的兄弟情谊算是要走到头了。
“嗯!”雪颜点头,与龙灏睿快步离开了寿康宫。若有可能,她真不愿意在踏进此处一步。
“睿,你今日怎会到寿康宫来?”雪颜知晓他的出现定不是偶然。
“是墨兰告知我,你被林公公带走了。我担心你所以才赶去的!太后传你前去到底意欲何为?”龙灏睿也看不通透了,似乎太后今日并无恶意。
“我也不知道!”雪颜看了一眼身后的茗兰,这丫头还真机敏。
“睿,龙灏熙已经投靠了楚氏。你如今的立场会十分尴尬!你有何打算?”雪颜与龙灏睿在回廊下漫步,目光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几只水鸟正在水中欢快的觅食。
“雪颜,我问一句话,你要如实相告!”龙灏睿沉定的目光注视着雪颜,似乎有难言之隐。
“睿,若是问心之归属,那还是把话放在心中吧!”雪颜转身离开,她的心已经凌乱,多言只会伤他更深。
“雪颜,我不会和龙灏淼争夺皇位,也不会在帮三哥助纣为虐。我打算去皇陵为母妃守孝三年!三年后若龙灏淼不在了,你是否会愿意和我在一起!”龙灏睿注视着雪颜背影,仰天悲啸。
“睿,你我永远是知音,此情永世不改。”雪颜眼中噙泪,与龙灏睿回望了一眼,飘然离去。那毫无留恋的身影,已经回答了龙灏睿心中所问。茗兰迷茫中幡然醒悟,快步跟上了雪颜。她今日才明白,小姐心有所属之人并非是龙灏睿。那她还真是乱点鸳鸯谱了。
茗兰跟在雪颜身后,看着她所行的方向,并不是太医院的方向。不禁心生疑惑。
“小姐,我们这是要出宫吗?”茗兰小声问道。
“嗯,芷兰与汀兰现今在何处?”雪颜低声问道。
“还在仁和堂!”茗兰心下便知雪颜的意图。
今日寿康宫一行,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危机四伏。容妃之事必须要尽快处置,以免在凭生枝节。
仁和堂早已闭馆多日,自杜月清前日深夜见到容妃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为雪颜而担忧。她又再一次为了龙灏淼,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杜月清将配好的汤药送到厢房,容妃此刻已经醒来,这几日的经过他的调理,身上的毒素已经基本清除。
“容妃娘娘,该喝药了!”杜月清坐在圆桌前,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容妃。
“洛雪颜在哪里?她为何不出来见本宫?”容妃早已知晓有人要害她,若不是她暗自吐出不少饭食,估计现在早已见阎王了。
“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娘娘还是先养好身体吧!”杜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