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淩怎么了?好好的眼睛怎么红了?”林子琪有些心疼的问道。
“我刚刚上香出来,不想在此遇见了郡主。本想闲聊几句,却不想……”陈玉淩一脸委屈的看着雪颜,泪如雨下。
“雪颜,我知晓你因允州之事记恨陈家,只是玉淩不过是个弱质女流,以你今日的地位又何苦为难于她?”林子琪真的很意外还能在此处与她相遇,只是面对娇妻的哭诉,他又不得不狠下心与雪颜理论。
“林子琪,既然你知道我善记仇,那就以后让你的美娇娘离我远一点!”雪颜冲着陈玉淩冷笑,冷峻的目光不禁让陈玉淩有些惧怕。
“你的心思我明白!恭喜你总算如愿以偿了!”雪颜走近陈玉淩,脸上始终挂着一缕轻笑。
林子琪看在眼中,却迷茫在心上。她这话又是何意?
雪颜飘然而去,徒留一片迷茫残碎的心在风中摇曳。
雪颜,你真的是脱胎换骨了!林子琪不禁风中哀默,她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幼稚纯真的小女孩了。
雪颜回到厢房,正巧遇见方丈与洛夫人正在品茶。闲来无事便进去凑个热闹。
“雪儿,你这半响是去哪了?”洛夫人一进寺院就没看见她的身影,不禁狐疑。
“娘,寺里放生池的乌龟长势好快,比我上次来时大了两圈呢?”雪颜入座,那一脸无忧的模样,难得露出她本该有的纯真。
“大师,上次呈您吉言,雪儿如今已被封为郡主,只是不知这姻缘会花开何时啊?”洛夫人仍是不死心,似乎此事已入肉中刺,不拔不行。
“娘,您又来了?”雪颜娇嗔,害羞的离开了。
“郡主乃是玉凤之躯,将来自是要母仪天下的!夫人自是不用心急!”方丈缕着花白的胡须,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方丈所言当真?雪儿真的是皇后之命?”洛夫人不禁大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
“上次老衲我看的不够真切,但这一次老衲已经看到了郡主的凤骨。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老衲今日已是多言。”方丈起身告辞。洛夫人赶快跪在菩萨面前虔诚祈祷,心中却很是不安。自古宫门深似海,即便为后也不一定是好事。当朝皇后不正是血淋淋的警示吗?
雪颜用过晚膳,便坐在院中发呆。雪颜不禁抱怨,三更天?那岂不是等的花都要谢了?茗兰与墨兰不禁在她身后轻笑。她们算是看出来了,小姐钟情的还是这奕王殿下。她们早该想到,云渺阁内的会面,自是他们之间爱之深,责之切的误会罢了。只是不知,这两人又是何时重归于好的。
“小姐,不如您先去睡一会吧!三更天茗兰叫您便是!”茗兰将一柄丝扇递与雪颜,看着天色不禁长叹。
“不用了,我还不困!”雪颜把玩着丝扇,才发现未看见可儿。
“可儿,去哪了?”雪颜疑惑的问道。
“今夜小姐有大事,所以我自作主张让可儿姑娘去夫人那边睡了!”茗兰躬身回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雪颜轻摇这丝扇,望着如水的月色出神。不禁想起了与龙灏淼初识的夜晚。
“茗兰,你有剑吗?”雪颜忽的心生一计,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
“小姐,你要剑做什么?”墨兰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报仇!”雪颜轻笑着回到了房里,空留一脸茫然的两个丫头。
三更将至,雪颜便带着茗兰向后院走去。墨兰留守在厢房,以备外人发现,有所照应。
“雪颜向后山而去,还未上台阶,便看见龙灏淼一身玄袍,孤傲的立在塔前。那美艳孤冷的俊荣在月光的倾泻下,更加的灼人眼球。
雪颜接过茗兰手中的砺剑,隐于袖中缓缓向台阶走去。茗兰大惊,小姐说要报仇,难道对象是奕王?茗兰恐慌的四下张望,却没看见任何人影。她知道,影卫定是隐于暗处,毕竟这是主子的私会,不便露面。
“雪儿!”龙灏淼温煦的笑容,如花绽放。那嘴角扬起的绝美弧度,让雪颜的一颗小心砰砰直跳。差点忘了她的计划。
雪颜突然拔剑,剑锋直抵龙灏淼的玉颈。龙灏淼一震,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冷傲的神色。血影,暗影立刻现身上前,被龙灏淼阻止。
“雪儿,你这是何意?”龙灏淼直视雪颜的明眸,一股戾气迎面袭来。
“龙灏淼,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时你就是这样用剑指着我的!”雪颜还是有些畏惧,担心他就此恼了她。毕竟能用剑指着他的人,估计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这是想要报复啊!”龙灏淼立刻恍然,这小女人还真是记仇。
“你可知道,当时被你吓的可不轻!我发誓必须要报着一剑之仇!”雪颜故作镇定,手中的剑却在颤抖。雪颜不禁抱怨,这剑一点也不环保,这么重哪里举得动啊。
“本王还记得曾经死死的捏住过你的脖子,你是不是也要一并还回来?”龙灏淼轻笑,玉指轻弹,剑身瞬间断裂。
雪颜好生后悔,她俨然忘记,他可是个绝世高手。她今天还真是丢人现眼了。
龙灏淼趁机雪颜分神之际将其拥在怀里,冰唇顺势吻住雪颜娇艳欲滴的红润樱唇。影卫见此赶快回避,茗兰惊慌失措的心也瞬间平复。
“女人,你真舍得杀本王?”龙灏淼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芳香,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