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禹,你怎么这会进宫了?”楚氏抿了一口清茶,缓缓问道。
“姐姐,独孤牧死了!”楚桥禹表情严肃,面色担忧的回道。
“容妃呢?”楚氏似乎并不惊讶,龙灏淼哪会那么容易对付。
“被老九藏起来了!”楚桥禹很是懊恼,将身旁的茶一饮而尽。
“姐姐,佳容已经知晓我们下毒之事。若她交出账本。我们楚氏就完了!”楚桥禹不禁后悔,不该妇人之仁,念其亲情,留下了大患。
“桥禹,西昌国可有消息传来!”楚氏显得很是镇定,似乎早有谋划。
“姐姐,龙啸云不可信啊!”龙啸云与楚氏的仇恨,已经积攒十几年了。即便如今联手,也只是迫不得已。
“桥禹,谁说哀家要信他。哀家只是想让他去对付龙灏淼。楚氏当年可以助龙啸天登上皇位,如今为何不可以自立?”楚氏眼中闪出一抹精光,楚桥禹立刻会意。
“姐姐说的极是,北冥气数已尽,只要除掉九狐狸。这天下还有谁能与我楚氏抗衡?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倒时渔翁得利顺势夺了这天下。”楚桥禹已是得意忘形,笑容中尽显兴色。
“桥禹,坤儿最近情绪如何?”楚氏目光黯淡下来,不自觉的头痛不已。
“整天在府中大闹,我也甚是心烦!”楚桥禹就楚子坤一个**,如今又被人废了。他怎能不心烦。
“还未找出是何人所为?”楚氏面露凶光,目光注视着宫外的木槿出神。
“只知是寒影门所为,但是那个女子的身份却仍未有头绪。”楚桥禹发誓一定要将此女碎尸万段。
“桥禹,无论何时都不要让仇恨自乱阵脚。云台山的军士要加紧训练,北狩之日,便是楚氏执掌山河之时!”楚氏脸上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她苦心筹划了十几年,这一天总算就要来临了。
雪颜去金华寺拜别了洛夫人,便与四兰离开了京城。若有选择,她宁愿永远都不要再入京城。
“小姐!”马车突然停下,茗兰透着车帘面露难色。
“何事停车?”雪颜怀抱月清的骨灰坛,还未从他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
“小姐,是奕王殿下!”茗兰低声回道,跳下了马车。
“茗兰,调转车头,走西门!”雪颜此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避而不见。
“王爷,小姐她……”龙灏淼见雪颜避而不出,便只身走上了马车。茗兰想阻止,已是来不及。
“女人你当真要去雪山,要离开本王?”龙灏淼本以为她只是置气,没想到她真的会因为杜月清的意外而与他恩断义绝。
“龙灏淼,我只想送月清最后一程!”雪颜目光呆滞,泪珠如线,滴落在怀中的骨坛上,瞬间点散成花。
“雪儿,账本已经到手。楚氏已有谋逆之心!这个时候我不能没有你!”龙灏淼言语恳切,完全没有昔日的强势。
“龙灏淼,我好累!只想远离这里!求你放过我!”雪颜低声呜咽,沉痛的心在破碎的边缘挣扎。
“洛雪颜,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本王!”龙灏淼言语冷冽,怒视着洛雪颜。
“龙灏淼,我恨你!”雪颜绝然的与他对视。她终于明白,爱一人远远比恨一个人要容易的多。
“洛雪颜,本王不会让你如愿的!”龙灏淼冷笑,那阴邪之气,让雪颜不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