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儿昨夜在洛府溺水身亡!夫人刚刚派人传话,让你无论如何要回府一趟!”雪颜听后只觉得一阵眩晕,可儿怎会无故溺水呢?
“小姐,切勿保重身体啊!”茗兰上前扶住欲要倒地的雪颜,不禁落泪。
“墨兰,备车!”雪颜只觉得心口郁闷难舒,呼吸也急促起来。
墨兰领命,转身而去。茗兰扶着雪颜向寺外而去。
马车一路疾驶停在了洛府外,雪颜匆匆下车,便向府内而去。路过花园,便看下几个下人在回廊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雪颜故作镇定,直向后院而去。
“小姐回来了!”管家望着一身僧袍的雪颜,刹那间倒是有些恍惚。
“可儿在哪?”雪颜明眸噙泪,泛着泪光。
“在后院的柴房内!老奴带您去吧!”管家自知雪颜与可儿情深,遇上这样的事,难免悲痛。
雪颜走入柴房,注视着用白布盖起的尸身。两行清泪,如珠线般陨落。
“她是如何溺水的?”雪颜缓缓拉下白布,可儿尸身已经有些发紫,甚是有些狰狞。
“这个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今早下人在荷花池发现的可儿时,已经没气了。”管家不禁叹息,好好的丫头就这么没了。
雪颜仔细的看着可儿的尸身,希望能寻找到蛛丝马迹。洛府的池塘水并不深,就算是落水,大声呼救定会有人听见。如今府中却无人知晓此事,岂不是蹊跷?
“管家,你退下吧!”雪颜拭去了脸颊的泪痕,心中满是疑云。
“小姐,老爷吩咐。若您回来便去书房!”管家担忧的说道,想起洛泽坤这几日阴翳的面容,不禁为雪颜担心。
“知道了,我一会便去!”雪颜解开可儿的衣衫,小心翼翼的审视着。在颈脖间竟然发现了一道红痕。
“茗兰,你过来看看这里!”指着拿到细痕轻声说道。
“小姐,这道颈痕好生奇怪啊!”茗兰也不禁诧异,很像是某种兵器所致。
“茗兰,可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杀!”雪颜沉痛的盖上了白布,心中预感到一场阴谋正在这洛府滋生。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以慰可儿的在天之灵!”茗兰也感觉到此事的蹊跷之处,暗暗发誓定要找出真凶。
“茗兰,墨兰可儿的后事就交由你们了。我如今待罪之身,实在不宜抛头露面!”雪颜忍着悲痛转身离开了柴房。
雪颜走入书房,便看见一脸阴冷的洛泽坤正坐在书案前。洛夫人正在掩面哭泣。望见雪颜更是伤心欲绝。
“雪颜拜见爹爹!”洛雪颜低头。很是镇定的行礼。
“哼,你还有脸回来!洛氏宗族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洛泽坤愤怒的向雪颜呵斥道,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碎。
“老爷,息怒。别为这个伤风败俗的丫头气坏了身子。”梅语面露鄙夷。走入书房,将洛泽坤扶到座上。
“老爷,雪儿也是迫不得已啊!还请您看在昔日的份上别再责备她了!”洛夫人声声哀嚎着,跪在地上祈求着洛泽坤。
“姐姐,你生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还有脸求情?”梅语将洛夫人踢至一边,得意的笑道。
雪颜走上前去,扶起了洛夫人。狠狠的甩了梅语一记耳光。
“一个下九流的妓女,也配在这耀武扬威。洛家果真是没规矩了!”雪颜怒视着梅语,安慰着洛夫人。
“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梅语娇声哭诉,撒起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