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青州府一干人犯押往大牢,等候丞相大人发落!”张淮吩咐着身边的军士,便去府外迎接方紫君。
“启禀丞相,许成书等一干人等均已擒获,该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张淮躬身回禀,紫君身着着官服,头戴紫金官帽,帽上的红宝石流光溢彩彰显着显赫的官位。
“张大人此次为西昌国立下大功,本官自会上表天子,嘉奖于你!”方紫君立在府衙门前,望着青兰底金字牌匾。身上散发出来的英气,不禁让众人肃然起敬。
“臣等参见方丞相!”众人跪地行礼。紫君雪腮挂着一丝微笑,缓步走入府衙。
紫君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怒视着跪在堂中的许成书,沉默半响。
许成书忐忑不安,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
“许成书,你可知罪?”紫君抿了一口清茶,云淡风轻的问道。
“臣……臣不知!”
“哼,那好!就由本官告诉你!”紫君示意身边的侍画将账本拿给许成书过目。许成书看后大惊,不住的磕头求饶。
“你的罪责还不止这些。你胆大妄为,买凶刺杀朝廷钦差与朝廷命官。即便把你凌迟也不为过!”紫君将手中的茶杯扔向了许成书,张淮听后不禁一震。这许成书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如今天下谁人不知,皇上甚是宠信这个女人。她能在三年之间,位列三公,拜为宰相。哪会是一般的女子。
“张大人,将许成书暂关大牢。三日后本官要将他带回京城,交给大理寺处置。其他从犯交由你按律处置。”许成书自是死不足惜,她要的是躲在他背后的人。
“臣领命!”张淮没想到紫君会留许成书的性命。自是有些狐疑。
“许成书,本官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若能道出幕后指使者,本官倒是会考虑从轻发落。”方紫君注视着许成书,冷笑道。
“罪臣愿意,这些都是尚书大人指使臣的。所贪污而来的银两一半自是入了尚书大人的囊中。”许成书见有活命的机会,自是不会放弃。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你要知晓污蔑朝中一品大员也是死罪!”紫君不禁唏嘘,一切都被她料中了。许成书不过是个五品知府,哪会有如此的胆量,私吞朝廷赈灾款银。
“臣有证据。这几次送入尚书府的银两,臣都有账本详细记录!”许成书自是庆幸,幸好当年留了条后路。
“好,张淮带他去将证据取来。本官要一并带回京城!”
“臣这就去!”张淮躬身告辞,几位军士将许成书拖了出去。
“小姐,如今证据确凿,何必在将许成书带回京城审理啊?”侍画不禁狐疑,就凭这些证据,足够上本弹劾户部尚书了。
“此事牵连甚广,光靠一本折子,定是不能让朝中老臣信服!”方紫君何尝不知,朝中那帮老家伙处处针对她。若不是夜瑾墨力挺,她又怎能安稳的坐在宰相的位置上。
紫君命人贴出告示,将许成书罄竹难书的罪行公布于众。青州百姓无不拍手称赞。一时之间街头巷尾都在对西昌国这位女相称赞不绝。三日后紫君的车驾便离开了青州府。行经街市,百姓均围观在两旁。望见丞相的车驾,百姓纷纷跪地叩拜。
紫君见此情景,缓缓走出马车。立在车驾上,俯视着感恩戴德的百姓,不禁心生感念。
“小姐,您为青州除了一害,青州百姓是多么的欢喜鼓舞啊!”侍画立在紫君身后不禁感叹道。
紫君只是沉默不语,脸上掠过一丝忧虑。许成书是除掉了,谁知这西昌国还会有多少这样的国之蛀虫呢!
龙灏淼此时正立在一处楼阁痴痴望着车驾上的方紫君。她竟然就是西昌国的女相。心中不禁疑惑,三年前清露寺的那场大火,难道并非父皇所为?
“皇上,没想到她便是西昌国的女相方紫君!”洛皓辰也不禁感叹,虽然和雪颜那么的相像,却并非是同一人。
“她叫方紫君?”龙灏淼目光带着惊诧,心中不断重复着三个字。
“正是!西昌国赫赫有名的女相方紫君!”洛皓辰看出了龙灏淼眼中闪出的那道惊喜,不禁狐疑。
“方紫君,你即便忘记了所有的前尘过往,你仍然是朕的女人!”龙灏淼瞬间明白了一切。夺爱之恨,他定会要夜瑾墨加倍讨回。
“洛将军,命你带十万军士埋伏在西子崖,朕要活捉夜瑾墨!”龙灏淼凝视着紫君,他定要让西昌国亲自将他的雪儿送回北冥。
“皇上,夜瑾墨真会亲自带兵援救邺城吗?”洛皓辰自是疑惑不解,难道他又改变主意,不攻打青州了?
“之前他也许不会,但是有她在青州,他定会前来!”龙灏淼露出一丝冷笑,他已料定,当年的那场火定是夜瑾墨所为。他的一招偷梁换柱,不禁让他与龙啸天反目,还让他失去今生所爱。这笔账,又岂是让西昌亡国便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