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许成书死了!”
“什么?”紫君大惊,木梳从手中滑落。
“昨夜奴婢去巡视还是好好的,今早便七窍流血,死在柴房了。从表面上看,应该是中毒!”
“是我大意了!”紫君叹气,很显然朝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先下手了。
“小姐,许成书一死,便是死无对证!这回京该如何是好?”侍画不禁忧心,这一趟青州她们又是白走了。
“只能回京,静观其变了!侍画,好生将账本收好!”紫君不禁紧张,如今人证没了,物证便是至关重要。
“小姐放心,奴婢定会加倍小心!”
夜瑾墨亲带十万大军向青州府开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一个早已预谋好的陷阱靠近。
“皇上在行军半日便到西子崖了!”镇国大将军策马上前,立在御驾前躬身禀告。
“嗯,命令军队加速前进,日落之前必须在青州郊外安营扎寨!”夜瑾墨心系紫君,只有尽快看见她,烦躁的心才能有所释怀。
“皇上,这西子崖是一处狭长的谷道,以防敌军埋伏。还是先派先锋进谷打探吧!”镇国大将军总觉得这一路太过平静了,竟然连北冥一个探骑都未发现。
“也好,先派两万军士入谷做先锋!”镇国大将军领命而去。此时尘土飞扬,绵延数里。一队轻骑快速的向西子崖方向而去。
龙灏淼此时正站在悬崖上远眺,望见隐约出现的帅旗,不禁露出一记耐人寻味的笑容。
“皇上,是西昌国的骑兵!”洛皓辰立在龙灏淼身后,一身金丝盔甲更是英姿飒爽,肃穆威仪。
“传令三军,放这些西昌国的骑兵过去。注意隐蔽,不可打草惊蛇!”
“臣遵旨!”洛皓辰虽然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却笃定此战定会大捷而回。
西昌国两万骑兵平安无恙的走出了谷道后即刻便派一对哨骑返回大军报信。龙灏淼看着这队哨骑心中大喜,夜瑾墨这条大鱼算是上钩了。“慕容将军,调动两万军士守住谷口,不可放出一名敌军。我军只能使用弓弩火石进攻敌军,断不可与敌正面交锋。将峭壁间插满我军旗帜,以震慑敌军。将军随朕带三万军士待夜瑾墨入谷之后,便从后方包抄,务必生擒西昌国主。洛将军就留守在此地督战,以朕的信号为准,不可恋战,迅速撤军前往邺城。”
“臣等遵旨!”慕容博与洛皓辰不禁暗自称赞,如此精密的行军布置,西昌岂能不败?
夜瑾墨接到前方轻骑的奏报,自是放松了警惕,御驾缓缓的驶入谷中。走了几里,便听见两山之间噪声大作。尚未猛醒,箭雨倾下,巨石滚落,火球漫山而下,谷中瞬间一片火海。
夜瑾墨大惊,向外望去,漫山遍野全是北冥的战旗。杀声一片,战火连天。
“保护皇上!”镇国大将军飞驰而来,命军士将御驾团团围住。此时军心大乱,西昌军队已是溃不成军。
“皇上,我军中了敌军的埋伏!还是先撤出谷外吧!”镇国大将军将夜瑾墨推上了御马,准备弃车而逃。
“活捉夜瑾墨,踏平西昌国!活捉夜瑾墨,踏平西昌国!”此时山林间响起阵阵口号,西昌军队更是胆怯,纷纷投降。夜瑾墨见大势而去,不得已向谷外逃窜。
此时龙灏淼正严阵以待等着他的到来。夜瑾墨本以为甩开了追兵,却没想到真正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龙灏淼一身金龙战袍,气势磅礴的骑在战马上,身后金黄的云龙旗,处处彰显着王者霸气。
“夜瑾墨,别来无恙!”龙灏淼半眯着丹凤眼,注视着对面的夜瑾墨,嘴角带着一丝轻笑。
“龙灏淼,你特意在此等候不是来叙旧的吧!”夜瑾墨也半眯着清澈的黑眸,与龙灏淼四目相对,丝毫未显出半分惧色。今生能遇到有龙灏淼这样的敌人,的确是种荣幸。
“夜瑾墨,朕到真有此意!”龙灏淼轻笑,面露狡黠。
“龙灏淼,自古成王败寇,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好!今日你若能胜朕,朕便放你出谷。否则朕的铁骑定会踏平你西昌国。”寒风凌冽,龙灏淼凝视着夜瑾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之间的恩怨,今日定要做个了结。
“龙灏淼,休要张狂。打赢朕再说!”夜瑾墨眼中透着浓烈的恨意,策马迎战。
龙灏淼鄙夷的轻笑,也策马迎上前去。战马还未靠近,二人便跃马而起,宝剑顺势出鞘在空中拼杀起来。两个男人之间一场期待已久的决斗就此展开。飞身旋转之间,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无数剑光,激起千层气流,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龙灏淼,听闻你师承独孤上人,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夜瑾墨宝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剑锋一转,直刺向龙灏淼的心窝。
“夜瑾墨,莫要太得意!”龙灏淼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夜瑾墨飞身而上,森寒的剑气横劈向树干,催的树上枯叶纷纷而下。龙灏淼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