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最近听到一些流言!”侍琴看着凤印欲言又止,迟疑的说道。
“是何流言?但说无妨!”紫君收起了凤印,决定定要找机会问个明白。
“宫里盛传小姐的样貌和当年的北冥已故的女太医如出一辙,宫人都说您是……”侍琴不敢直言,面露难色。
“说下去!”紫君早就觉得此事蹊跷。夜瑾墨当年只说她被人追杀,而今却没想到这正主是北冥的女官,而且也懂医术。
“宫人都说您是妖孽!”侍琴看着紫君阴沉的神态,赶快跪地请罪,她不该多言的。
“起来吧!不过一些妄言而已,何必自寻烦恼!”紫君一脸淡然的饮着茶,心中却对这女医产生了兴趣。
“侍琴,去查查当年之事,越详细越好!”紫君越发的对这正主产生了兴趣。单凭懂医这一点,她们却有太多的相似。
龙灏淼当年定是与这女医有着一段倾世之恋,不然又怎会将如此权重之物交给她呢?
允公公从朝华殿回来,便看见一众宫人都侯在了承乾殿外。上前询问才知龙灏淼此时正在小息。自是不敢入内打扰,便立在宫外等候。谁知没过半响,就望见一抹红影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而来。允公公不觉的头痛,很是无奈的迎了上去。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允公公偷瞄着怒气不竭的凤仪公主,心下便知她来此的目的。
“皇上可在宫中?”凤仪怨恨的目光望着大殿。这三年对她不理不问就算了。如今娶了个狐狸精,连凤印都收了。她还是这北冥的皇后吗?
“皇上正在休息,还请娘娘稍后在来吧!”允公公自是知晓龙灏淼不待见她,若是放她进去还不知要惹出何等风波来。
“哼!让开!”凤仪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等半刻。风风火火的便闯入殿中。允公公惊慌失措的追了上去,谁知已经惊扰了正在酣睡的龙灏淼。
龙灏淼半卧在榻上,半眯着桃花目望着盛气凌人的凤仪,只是露出一丝轻笑。
“皇后来此何事啊?”龙灏淼缓缓起身,几个宫人赶快上前伺候。凤仪目光带着几许倾慕,望着眼前萧逸的男子,一时之间却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些年他越是对她冷漠,她的心就越是为他沉沦。她知晓他这辈子是不会倾心于她了,但是只要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她就会觉得她是幸福的。可是这一切都让那个西昌国的蒂莲公主彻底打碎了。他爱上了其他女人,更是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交给了别人。她恨,她怨,却还是没办法不爱他。
“臣妾参见皇上!”凤仪自知失礼,平息着怒气向龙灏淼躬身行礼。
“平身吧!朕还有国事要忙,皇后就此跪安吧!龙灏淼起身走向御案,从头至尾都没有瞧凤仪一眼。言语也尽是推诿冷漠之词。
“皇上,臣妾还是这北冥的皇后吗?”凤仪噙着泪,自知这辈子是得不到他的青睐了。
“如果皇后不愿意做,朕倒是可以下旨废后!”龙灏淼冷眸泛着寒光,很是不屑的望着她。
“皇上心里根本就想扶朝华殿里狐狸精登上后位,臣妾愿与不愿还有分别吗?”凤仪濒于崩溃的边缘,早已顾不得君臣之礼。
“朕若不是看在南越国的面子,你真以为朕不敢吗?你若有自知自明,就好好待在明德宫过下半辈子吧!允公公送皇后娘娘回宫!以后没有朕的恩准,不得让她擅闯承乾殿!”龙灏淼言语冷冽,不带一丝感情。更没有给凤仪任何留有幻想的余地。此生他都不想再见到她。
“龙灏淼,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诅咒你一辈子,诅咒那个贱人一辈子!”凤仪几近疯狂,向龙灏淼咆哮着。那股怨气足以让她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将这个贱人拖下去!”龙灏淼大怒,若不是顾及南越国的百年,他早可以将她赐死了。
几个侍卫匆匆而入,将发疯的凤仪公主拖了出去。
“允公公,传朕旨意。皇后神智失常,需要安心静养。从今日起宫中大小事情请示雪贵妃即可!”龙灏淼不禁冷笑,他正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卸她的权,这一下紫君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掌六宫了。
凤仪公主狼狈不堪的被拖出了承乾殿,殿外的宫人不禁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凤仪公主本就心高气傲,如何受得了今日这样的屈辱。怨恨的回望了一眼大殿,便愤然离去了。
凤仪公主途经御花园正好遇见龙灏熙。龙灏熙望着她来时的方向,再看看满是泪痕的俏容,心下便知一二。
“臣参见皇后娘娘!”龙灏熙露出一个温煦的笑容,似乎比这春光更加美妙。
凤仪并未搭理他,神情涣散的向前而去。龙灏熙快步跟了上去,拦住了凤仪的去路。
“娘娘这是怎么了?若是这善睐明眸哭红了,那就不是美人了!”龙灏熙取出一方丝帕,轻拭着凤仪粉腮上的泪水。
凤仪望着他,她从来不知道被人关心竟是如此的温暖。若龙灏淼能这样对她,她死了也值了。
“天下的男人,也就皇上这般不解风情。若是本王遇见皇后这般的冰月佳人,自是不知该如何疼爱才是!”龙灏熙试探性的轻抚着凤仪的低垂在雪肩的青丝,一眼深情的注视着她。凤仪还未被男人这样仔细的瞧着,一个懵懂心砰砰乱跳。粉塞顿时泛上一层红云。早就听闻景王温煦儒雅,如沐春风一般,传言果然不虚。
龙灏熙怎么也算是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像凤仪公主这样的女人,自是毫无招架之力。龙灏熙望着凤仪害羞的面容,得意的露出一笑。
龙灏熙突然吻住凤仪的红唇,由浅至深的品尝着那娇美的味道,报复的畅快感席卷全身。龙灏淼,终有一日,本王会将你最钟爱的女人压在身下。龙灏熙嘴角上扬,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