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西昌国的国师!”
“国师?”龙灏淼也不禁生疑,一个修道炼丹之人,竟然会出现在使团的队伍中,的确可疑。
“派人仔细盯着!”龙灏淼快步向朝华殿而去。似乎有必要会一会这西昌的来使了。
紫君用过早膳,便坐在水亭欣赏春色。临近初夏,这朝阳自是带着些炙热,园中花开如锦,争相斗艳。如今不理朝政,也只能像只金丝雀一般被养在笼中观赏取乐。
“侍琴,让你打听的事可有眉目?”紫君轻摇丝扇,又不禁想起昨夜那漫天姹紫嫣红的烟火。
“奴婢倒是旁敲侧击的问了几位宫人,可是似乎对这洛雪颜均是知之甚少。传言当年皇上逼宫篡位,登上皇位之后便将宫中老人如数遣送离宫。宫中怕是已经无人知晓此事了。”侍琴自是觉得蹊跷,这宫里的人都似乎很怕提及这洛雪颜。
“你还记得昨夜奉茶的那个玉华吗?”紫君面色凝重,这洛雪颜身上果然有秘密。
“奴婢记得!”
“把她找出来,我要亲自询问!”紫君不禁忆起那日玉华的惊诧目光,她一定认识洛雪颜。
“爱妃要询问什么?”龙灏淼不知何时走入水亭,紫君面露惊色,赶快上前请安。心下嘀咕,不知他听进去多少。
“皇上驾临,臣妾未曾远迎,还请恕罪!”紫君镇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望着龙灏淼和煦的面容,稍有平复。
“爱妃平身吧,朕说过爱妃不用行礼!”龙灏淼牵着紫君落座。目光却注视着一侧的侍琴。
“你还不退下!”紫君面露威色,示意侍琴赶快离去。侍琴会意,赶快退了出去。
“爱妃这是因何事而恼怒?”龙灏淼握着紫君的柔荑,面带微笑,轻珉了一口茶。
“几个奴才弄坏了祭祀的掌灯,内务府却抓不到罪魁祸首。臣妾这才动怒,要亲自审问。”紫君随口编了个谎,她知晓龙灏淼可没那么容易应付。
“不过是些琐碎之事,爱妃自是不需劳神!”龙灏淼轻笑,心中的疑虑卸去了一半。
“皇上将凤印叫给臣妾,臣妾自是不敢怠慢!”紫君舒了一口气,也许他只是听见半句而已。
“朕准备近日宴请西昌使臣,爱妃可有好的意见?”龙灏淼话锋一转,自是不再提刚才之事。
“此事臣妾听皇上的!”紫君不禁诧异,他这又是在谋划什么?
“西昌国国师此次也在使团之列,爱妃可知这国师是何方高人?”龙灏淼浅笑,目光闪出一丝狡黠。
“国师醉心炼丹修道,嫌少入朝,自是知之甚少!”紫君也甚是诧异,国师竟然来北冥了!
“那还真是位世外高人。”龙灏淼冷笑,若真是修行之人,又岂会出现在使团之中。
“允公公,传朕旨意。明日在宇华园宴请西昌国使臣,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均要出席!”龙灏淼脸色阴沉,向水亭外宣旨。紫君不禁陷入沉思,国师来此定是为夜瑾墨而来。如今龙灏淼已经有所察觉,营救之事怕是更难上加难了。
“爱妃,朕还有国事要处理,晚间再来陪你!”龙灏淼冰唇落在紫君雪腮,眼中尽是怜爱之色。宫人纷纷低头回避,这样暧昧的一幕,他们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臣妾恭送皇上!”紫君俯身行礼,一抹忧思落在心头。龙灏淼翩翩离去,园中又恢复了刚才的静寂。
“侍琴,侍画回来了吗?”紫君望着消失在宫门外那萧逸的明黄华贵的身影,自知明日定是一场鸿门宴。
“小姐,侍画刚刚回宫!”
“让她速来见我!”紫君落座,径自饮茶。侍琴屏退了宫人,自知事关重大。
“小姐!”侍画匆匆而至,警惕的环顾四周,方才上前行礼。
“可有眉目?”紫君低声问道,神色凝重。
“奴婢已经将信息放在食物之内,相信皇上已经看到了!”
“侍画,我要见他一面!”紫君猜度不出龙灏淼的心思,却又怕夜瑾墨再次中计。心中不禁烦躁不已。
“奴婢想办法安排!只是皇上这些时日都是夜宿朝华殿,小姐如何脱身?”侍画脸上泛起红云,若说这痴情,这北冥国主自是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