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龙灏淼冰唇微启,用她曾经的诗句,道出了这一刻的他的所有相思之情。若重聚,此生定不在相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果然是首好诗!”莫绾言突然在他身后出现,让他不禁有些诧异。看来他真是过分专注了,竟然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
“民女叩见皇上!”绾言俯身行礼,眼中却带着晶莹的光芒。她曾想就这样忘记,却又抗争不过这颗已失的心。于是便就这样远远的望着,看着他那冷凉的愁容,感受着那份归心似箭的相思情长。
“绾言,莫家的惨剧朕真的很抱歉。朕答应你,莫家的血债,朕一定会为你如数讨回。”龙灏淼双手背立,不忍再去看她那梨花带雨的楚楚之态。他有愧与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偿还。
“民女不敢怨恨过皇上,一切皆是莫家的劫数。还请皇上饶恕之前绾言的冒犯之罪!”,莫绾言话毕,便跪在了龙灏淼身后,泪珠碎落未沾襟。
“绾言,朕知晓你的心意!可是朕却难以承受。睦州已是难回,你若愿意,便随朕回北冥吧!朕自是不能让你一人孤苦无依。”龙灏淼俯身扶起莫绾言,言语中少了几分冷然,多了几分关怀。莫绾言潸然泪下,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哀怨的哭声在龙灏淼耳边回**,自是于心不忍将她拥入怀中。他对她是愧疚,是歉意,是满腔的不忍伤害。除了爱,他愿意给她更多。也许终有一天她会明白,这世间唯有爱是不能分享的。
“主子!”夜鹰风风火火的赶来,不想却撞见如此尴尬的一幕。不禁赶快低头行礼。莫绾言赶快逃离了龙灏淼的怀抱,杏腮绯红,快步离开了。夜鹰余光扫了一眼沉定不语的龙灏淼,的确是有些看不透这男女之事。
“主上,北冥大军攻下了遥城。并在西陵谷伏击了南越大军,凤云翔也被洛将军活捉带回了边城。”
“哦,洛浩辰果真大将之才!竟然活捉了凤云翔!”龙灏淼不禁欣喜,他终于可以回京了。
“主上,似乎这一次是南越大军中了毒,洛将军才会轻而易举的擒获了凤云翔。如今南越军中已无抵抗之兵,兵败亡国已是定局。”
“如此甚好,朕要立刻启程回京!”龙灏淼心中已经猜出八九分,这毒定是紫君所为。南越国也算是罪有应得,他之前的兵败之辱,已然如数讨回。
“主上,为何不先返回军中?北冥将士若知晓您尚在人间,定会士气大作,一举拿下南越国都。”夜鹰不禁疑惑,如此战机自是失不再来。
“朕若返回军中,定会走漏消息。龙灏熙若知晓朕还活着,定会狗急跳墙,难免不会加害紫君。朕已离京数月,必须竟快回京稳定朝局。”龙灏熙紧紧扣住手指上的翠绿扳指,翻江倒海般的想念在心中波涛汹涌的侵袭而来。他自是一刻也不想在多做停留。
御花园中秋菊姿态各异,生意盎然,娇媚的花瓣借着阳光闪耀着美丽的光彩;那株株**像一群群亭亭玉立的仙女迎风翩翩起舞。奇姿异彩不时飘出缕缕袭人的清香。龙灏熙醉卧在榻上,脸上挂着几分笑意,清澈的深眸若有似无的望着身边置酒的女子。轻纱之下,若隐若现的雪肌,在阳光之下宛若美玉。三千青丝弟垂在雪肩,含烟似雨的美眸正一网深情的注视着榻上假寐的龙灏熙。
“王爷,再饮一杯吧!”美人樱唇轻启,声若天籁,带着几许娇柔,几分妩媚顺势倒在了龙灏熙怀中。将白玉盏送至龙灏熙嘴边,肩上的轻纱缓缓滑落,碧绿色的抹胸趁着如雪肌肤让人心中不禁引起莫名的悸动“月弦,几日未见你更加扣人心弦了!”龙灏熙浅笑,低头饮尽了杯中之物。春风拂面,醉眼迷离,嘴角那绝美的弧度,勾人魂魄,自是让怀中的女子不饮自醉。
“女为悦己者容,妾身今生只属于王爷一人。承蒙王爷不弃,妾身只求留在王爷身边此生足矣!”月弦玉臂环住龙灏熙的颈脖,美眸顾盼,娇柔无骨的贴在龙灏熙坚实的胸膛上。
龙灏熙吻上美人的樱唇,那淡雅的香气在鼻间缠绕。脑中所想的却是另一张容颜。让他不禁心烦意乱,粗暴的扯下月弦胸前的束缚,将她压在了身下。他可以拥有天下,可以拥有无数女人,为何今生却无法拥有她的心?她的心即便是块千年寒冰,他也一定要把它暖化了。天下间还没有龙灏熙征服不了女人。洛雪颜,终有一日他会让她身心臣服。
“王爷,王爷,边城传来了加急奏报!”瑞公公火急火燎的闯入房中,自是顾不上榻上那刚刚燃起的春妮,慌慌张张的跪在了地上。
龙灏熙很是不悦的起身,月弦很是不情愿的用外袍护在胸前,转身躲进了屏风后。龙灏熙衣带松散的搭在身上,随手执起酒杯,将那甘洌的**饮入喉中。
瑞公公见龙灏熙不语,赶快将奏报递了上去。龙灏熙展开折子,温润的脸色立刻蒙上了一层阴霾。
“瑞公公,更衣。去朝华殿!“龙灏熙很是愤怒的将折子仍在案几上,眼中满是冷冽的光芒。
“奴才遵旨!”瑞公公赶快吩咐几个宫人上前伺候,在他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他这样的神情倒是不多见。看来这朝华殿定是要遭难了。他本不是个长情的人,可是为何独独对这朝华殿的人却是放不下。帝王若是有爱,定不会是好事。况且朝华殿里的那位心还不在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