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快动手……我自是求之不得!”紫君一脸沉静,几颗云泪落在了龙灏熙的手臂上。她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若能与龙灏淼黄泉相见,她亦是无怨无悔。
“龙灏淼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不惜舍命相随?为何你却看不见本王对你的这片痴心?本王对你的爱,又有哪一点比他少?”龙灏熙很是无力放开了紫君,眼底泛出一抹晶莹的泪光。这是发自内心的呼喊,他真心对她下不去手。
“龙灏熙,因为你根本不懂何为爱?爱不是占有,不是伤害,更不是彼此的折磨。龙灏淼,这辈子在我心中就宛若天上的太阳,永远散发着炙热耀眼的光芒,你又如何和他相提并论?”紫君的言语宛若一把利刃,直插入龙灏熙的胸膛。整颗心已是血迹斑斑。
龙灏熙不禁在殿中狂笑,却仍是不死心。爱与不爱又有何关系,既然要痛苦,那就索性一起痛苦。既然爱不成,那就恨吧!
“洛雪颜,本王不会让你如愿的。即便是恨,本王也要记挂一生一世!”龙灏熙嚣张的笑着,绝然离开了朝华殿。徒留已是哭成泪人的方紫君。
“淼,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如何才能保全宇儿,保全北冥!淼,你到底在哪里?即便是已成魂魄,你也要再见我一面!”紫君在大殿中嘶声力竭的呼喊着心中思念的男人,积压在心中的苦楚最终如数爆发出来。她真的好想就这样随他而去,放弃这俗世一切纷扰,即便是落入黄泉,也该不离不弃。
紫君被龙灏熙软禁在了朝华殿,她身边的宫人也都被禁了足。这样一来,她与外界便失去了联系。眼看着龙灏熙篡位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却只能困在这里无计可施。
“小姐,还是用些膳食吧!小皇子离开这几日,您都消瘦了好几圈了!”侍琴言语哽咽,不禁泛起酸涩。强忍着盈眶而出的泪水,将一盅燕窝放在了案几上。紫君望着桌上的一桌膳食,忽然豁然开朗。
“侍琴,这些膳食每日是谁送来的?”紫君沉声问道,嘴角却划过一个绝美弧度。
“是瑞公公亲自送来的!”侍琴一脸疑惑的望着桌上的珍馐美味,难道这膳食有问题不成?
“从即日起,本宫不会在用瑞公公送来的任何膳食。他如何送来的,就如何拿出去!”紫君决定用绝食来抗议龙灏熙,他不准她死,她就偏要用命去赌。
“小姐,万万不可啊!”侍画自是明白了紫君的用意,赶快出言劝阻。
“他要留着我的命,我就偏不如他的意。如今被困于此,亦是难以成事,不如破釜沉舟,尚有一线生机!”紫君望着窗格外飘散的落叶,美眸中却是一片死寂。
侍琴,侍画二人听着她绝望的话语,除了潸然落泪,已然不知该如何劝慰,朝华殿也沉浸在一片哀默之中。
瑞公公见一连三日,这膳食均是原封不动的撤了回来。心中便知此事事关重大,自是不敢隐瞒,赶快向龙灏熙如实做了禀告。
龙灏熙听着瑞公公的回禀,心中更加的愤恨。他心知肚明,这是她无声的抗议。她在用她的命下赌注。
“洛雪颜,你当真就这么想死吗?”龙灏熙将手边的茶杯砸向了案几上刚刚完成的画作。那画中的景致正是那日朝华殿紫君熟睡的容颜。
“王爷,娘娘不肯用膳,这身子自是挺不了多久!还请王爷示下,这该如何是好!”瑞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心中甚明龙灏熙定是舍不得,即便雷霆之怒,仍然是放不下。这场注定的虐缘,真不知何时才能终结。
“她若一心求死,那就由着她好了!”龙灏熙愤然回道,心中却是难以自持的不舍,他何尝不想就此放下。他何尝不知她是他命中的劫难。
“奴才遵旨!”瑞公公领旨告退,心中却不禁长叹。但愿他是真的看开了,而不是赌气而已。
此时月弦碰巧端着糕点走入寝殿,瑞公公见是她,只是俯身行礼,便匆匆离去。月弦望着榻上一脸阴冷的龙灏熙,环顾凌乱不堪的桌案,心下便知他是在为谁而怒!
“王爷!”月弦俯身行礼,脸上噙着淡淡的笑容。明艳如花,婉约绽放。
“到本王身边过来!”龙灏熙冷声回道,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温情的暖意。
月弦有些迟疑,缓缓走到龙灏熙身前。尚未回神,便被龙灏熙反扣在怀中。月弦望着眼前阴冷的男子,吓得自是不敢出声。她的记忆中,他何时都是一副温煦和婉的笑容。今日的冷酷阴寒的神色,自是从未见过。
“你们女人到底要的是什么?宠爱?权位?还是爱情?”龙灏熙扯下月弦的外袍,手掌已经探入她的肚兜。胸前的红缨被他捏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