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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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每次吞吐都尽力深到喉咙。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