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第二天坐船去隔壁市和同学汇合,我们则往北走,去森林。
离别的那天早上,码头海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小瑶背着双肩包,拖着个小行李箱,站在渡轮登船口前,朝我们用力挥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我走啦!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她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注意安全!晚上别乱跑!跟紧同学!”我妈也喊回去,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渡轮鸣笛,低沉的“呜——”声在海面上荡开。
船缓缓离岸,船舷与码头之间的水面越来越宽。
小瑶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船舱入口。
我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艘船。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的线条。直到渡轮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几乎要融进远方的海雾里,她才轻轻吐了口气。
“走吧。”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
我妈靠在我身上,头倚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以前最远也就是学校组织的活动。”
“总有第一次的。”小姨也凑过来,挽住我妈另一只胳膊,“姐,你别老把她当小孩。十六岁,放以前都能嫁人生孩子了。”
“胡说什么。”我妈嗔怪地瞪她,但表情放松了些。
我们回酒店收拾行李。这几天买的东西不少,各种衣服、护肤品、纪念品,还有那堆专门买的内衣,全都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单独的袋子里。
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合上时得用力往下压。
中午的航班往北飞。
小瑶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一连好几条:
“妈,我到了!和莉莉她们汇合了!”
“现在去酒店放行李,下午去浮潜!”
【照片】【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几个女孩在码头边的合照,小瑶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另一张是她穿着潜水服,手里捧着个橙红色的海星,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
我妈反复看了几遍,放大又缩小,像是要从照片里找出什么细节。然后才打字回复:“注意安全,下水前听教练的,别往深水区游。”
“知道啦!妈你放心吧!”小瑶秒回,附带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飞机起飞后,我妈还是隔会就看眼手机。哪怕没有新消息,她也会解锁屏幕,盯着和小瑶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妈。”我握住她的手。
我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去的担忧,像层薄雾蒙在眼底。
“小瑶十六了,不是六岁。”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皮肤的光滑和微凉。
“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经历。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身边,走哪儿带哪儿。”
“我知道。。。。。。”我妈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就是。。。。。。忍不住担心。她自己出远门,要是遇到坏人、吃坏肚子或者晚上踢被子着凉。。。。。。还有。。。。。。”
“姐,你就是操心太多。”小姨从前排回过头,嘴里嚼着口香糖,薄荷味飘过来一点。
“小瑶精着呢,比你想象中机灵。再说了,真有啥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咱们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头靠在我肩上,重量压过来。我顺势搂住她,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放在腰侧。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滑过她腰间,落在大腿上。棉麻布料有些粗糙,但底下的皮肤是光滑的。我手指按上去,隔着裙子感受大腿内侧的柔软。
“嗯。。。。。。”我妈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呻吟。
我没停,手指继续动作,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小腿。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绵延不绝的云海。
小姨戴着眼罩睡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