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无数次精。
最后我们都趴在草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肉鲜嫩,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发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小姨轻声说,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人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温柔。
我先进入小姨体内。
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圆润的屁股正好陷在我的胯间。
我扶着硬挺的肉棒,顺着她那对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肉唇,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每次浅层的进出都伴随着臀肉挤压的闷响,肉棒磨蹭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带出阵阵粘稠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妈那对成熟肥美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烙铁,从后面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湿热的舌尖顺着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带起战栗的快感。
小姨高潮后,我换到我妈体内。
她平躺着,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如一座小山般压了上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
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肉被我的体重瞬间压平,由于挤压,乳肉从小腹和腋下向两侧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透过皮肤直传心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陷进去。
我将还沾着小姨体液的肉棒,顺着我妈泥泞的阴阜狠狠戳入,噗嗤整根没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随着我每下沉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起伏,乳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我最后低吼握住肉棒从我妈穴中猛地抽离,带出透明的黏液。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后,马上将脸凑过去。
我一挺,那股浓稠的白浊如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腥膻的液体肆意糊满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后汇聚成白色的浆液,顺着额头流到小巧的下巴。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卷走嘴角挂着的残液,发出含混的吮吸声,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晚安,亲爱的。”她顺势钻进我满是汗水的怀里,将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脸蛋贴在我温热的胸口,疲惫地合上眼。
“晚安。”我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理顺,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下,随后翻身侧卧,将另一边同样陷入沉睡的我妈也搂入怀中。
第三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阳光已经很高了,透过帐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们赖在睡袋里,谁也不想起。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今天干什么?”
“不知道。”小姨打了个哈欠,“不想动,就想这么躺着,永远不起来。”
“接到通知,巡逻队下午三点左右会经过,检查营地环境。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做点。。。。。。。”
“什么?”我妈问,还带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