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随着一声脆响,金属夹狠狠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最后,我掰开她的嘴,将红色的镂空口球硬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红色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双唇,粉嫩的舌头被迫抵在镂空处,唾液瞬间失控,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淫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呜!”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
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臀瓣泛起粉色的涟漪,红痕交错叠加,铃铛随着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屁股已经肿成了诱人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沉——
“呜————!!!”小姨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烈尖叫,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肉壁蠕动着、绞紧着。我先是恶意地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内壁,逼得她浑身痉挛,然后再开始疯狂的活塞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小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我进得更深、更快。但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唾液混着泪水流了一地。
干了上百下后,我突然拔出,将她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那冰冷的乳夹铃铛;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此时,后庭的肛塞随着我的顶弄在她体内滑动,形成了可怕的三重刺激。
“呜呜!呜——!!”小姨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翻白眼、口水横流、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终于到了极限。
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溅而出,高潮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落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扯掉了她的口球,在她尖叫出声的前一秒,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乱炸。
精液爆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深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乳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潮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爱液、精液、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穴口时,两人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我妈跨坐在我身上,沉重的巨乳由于重力下垂。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将我的肉柱嵌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随着她身体起伏,两颗被吸乳器蹂躏得发紫肿大的乳尖,在爱液的润滑下,反复碾磨过我的龟头。
温热、柔软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射在了她深邃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挂满了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