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声音细碎而颤抖。
私处像被电击,花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透丁字裤。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季博达的手指沾染,黏腻地拉出细丝。
爱抚持续了整整10分钟。
10分钟里,季博达的手指从腰窝滑到臀侧,再一路摸到大腿内侧最深处。力道、温度、节奏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故意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苏婉宁的娇喘越来越重。
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入皮革里。
乳房在衬衫里剧烈颤动,乳头硬得发痛,顶着蕾丝布料摩擦出细微的酥痒。乳沟深处满是细汗,顺着乳肉滑落,滴进胸罩里,湿热而黏腻。
“好烫……他的手好烫……指节好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我怎么这么敏感……明明只是摸腰和大腿……为什么全身都像要化了……私处好湿……好痒……我居然在季总面前湿成这样……老公还在家等我……我却在这里被季总摸得腿软……我疯了吗……可是……好舒服……好想让他再往里一点……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季博达终于停下手。
他退后一步,声音平静:
“这个姿势不错,可以试试。”
苏婉宁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她转过身,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沟里满是细汗。
“季……季总……我……”
她声音发颤,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季博达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继续汇报吧,婉宁。”
苏婉宁跌坐在沙发上,双腿发软,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今天的汇报,已经彻底变了味。
而她,也彻底陷进去了。
爱抚已经持续了整整10分钟。
苏婉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软绵绵的一团热泥。
季博达的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最深处缓缓摩挲,掌心贴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指腹打着圈,时轻时重。
粗糙的指节纹理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轻轻刮过丝绸,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汗液和蜜液混合,变得黏腻而湿滑,指尖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在故意提醒她——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理智。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膝盖颤抖着,脚踝发酸,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入皮革里,指节发白。
胸口剧烈起伏,F杯美乳在低胸衬衫里晃荡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痛,顶着蕾丝布料摩擦出细微的酥痒。
乳沟深处满是细汗,顺着乳肉滑落,滴进胸罩里,湿热而黏腻。
“唔……季总……不、不行了……”
苏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发现私处早已洪水泛滥。
丁字裤完全湿透,细带深深勒进花瓣,每一次夹紧都带来更强烈的收缩和摩擦。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季博达的手指沾染,拉出长长的黏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娇喘越来越重。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猫在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