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那片卫生棉已经被浸得湿软,黏腻地贴着阴唇,精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大腿根。
她走路时,步伐比平常小,每一步都像在小心呵护体内那团滚烫的证据。
经过我座位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弯腰假装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看见左边乳房上那颗草莓印还鲜红着。
她低声、只有我听得见地说:
“你射了好多……现在还在子宫里晃……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它在顶……好痒……好想被你再插进来……”
说完她直起身,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
坐下那一瞬,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到G点一样。
我鸡巴瞬间又硬了,裤子顶得发疼。
整个下午,她就这样坐在我左边,像一颗定时炸弹。
偶尔她会伸手按住小腹,假装整理文件,实际上是在压抑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在衬衫下明显挺立,连布料都顶出两个小点。
四点半左右,她忽然站起来,说要去茶水间倒水。经过我时,手指在桌下偷偷勾了我的小指一下,然后低头在我耳边吐气:
“我现在……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子宫被你灌满了……好舒服……好想现在就让你再射一次……”
她走开时,臀部轻轻扭动,像在故意展示那份隐藏的淫荡。
我盯着她的背影,脑袋里全是画面:她坐在马桶上,内裤拉到膝盖,卫生棉掀开后,精液缓缓从小穴口流出,黏稠地拉丝,滴在马桶水面上。
她会不会忍不住用手指伸进去搅拌?
会不会一边自慰一边想着我?
五点半,下班铃响。
她收拾东西时,故意把包包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点点,我看见大腿内侧有一丝可疑的湿痕——卫生棉终于挡不住了,有一点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邀请:“今晚……还载我吗?”
我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当然。你先去电梯等,我马上来。”
那一刻,我知道,这段关系已经不是单纯的肉欲了。
它变成了一种互相吞噬的瘾——她用身体把我绑在她子宫里,而我,用每一次内射,把她越陷越深。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直接跨坐到我腿上,裙子掀起,内裤还没脱,就隔着布料磨蹭我的鸡巴。
“今天下午……我一直在想你射进来的感觉……”她喘着气,声音带哭腔,
“子宫好满……好烫……现在还在跳……我好想要更多……”
我一把扯开她的内裤,卫生棉被丢到后座,精液混着爱液瞬间溢出来,滴在我裤子上。她对准我的肉棒,一坐到底。
“啊——!”
车厢里只剩下撞击声和她的哭喘。
“射进来……再射一次……把子宫灌满……让我明天上班的时候……还是你的……”
我低吼着顶进最深处,又一次,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体内。
北部限定:她的子宫是我的内射完之后,车厢里的空气还热得发烫,混杂着汗味、精液的腥甜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余韵。
小茹瘫在副驾驶座上,双腿还微微张开,小穴口微微抽搐,像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精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渗,但她没急着擦拭,反而伸手从包里摸出另一片备用的卫生棉,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