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一片空白。
一方面爽到天灵盖发麻,一方面又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从来没想过,小盈会这样对我。
她是那种看起来稳重型,什么事都规划好才会做的人、跟男友感情也很好,跟我也只是每天工作上很好的同事,现在却在货梯间跪着吞我的精液。
结束后,我们没多说话。我帮她把胸罩扣好,衬衫扣回原位。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对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在仓库乱来。”
然后她先推门离开,脚步轻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继续坐在椅子上,放空了好几分钟,脑袋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小茹的呻吟、小盈的深喉、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在我脑海里重叠。
最后我才缓缓站起来,拉好裤子,回到11楼。办公区的键盘声依旧,同事的交谈声依旧。
小盈已经坐在她的位子,低头处理文件,余光扫过我时,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这件事,现在我们两个都有把柄了。
从那天起,我知道,这段关系不再只是我和小茹的事了。
小盈的介入,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一切——也可能,把这场荒唐的游戏,推向更疯狂的方向。
小茹的租屋处礼拜五下午她突然传讯:“晚上跟明天有没有空?”
我心跳瞬间加速,回:“没有,怎么了?”
“我要去新店待到很晚,男友这周回家了,不在租屋处。”
笨蛋也知道这是邀请。我立刻回:“好啊,几点过去接你?”
“不确定,”小茹说
“提前40分跟我说就好。”我说整个晚上我根本静不下来,吃完饭洗完澡就在房间走来走去,像第一次约会的国中生。
偶尔传讯给她,她跟闺蜜吃饭,断断续续回我,直到快十点突然说:“可以出发了。”
我喷了点体香膏(她之前说过喜欢),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
接到她上车后,她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车隔热纸黑吗?”
“晚上看不太进来,正常。”
车子刚上高速公路,时速稳定在100左右。她忽然侧过身,安全带拉得紧紧的,却没影响她动作的流畅。
“你专心开车喔,别分心。”她声音轻轻的,像在哄小孩,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下一秒,她右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炼。肉棒弹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弧度,已经半硬。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刮过马眼,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滑,拇指和食指圈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了两下,像在丈量尺寸,又像在挑逗。
“嗯……今天特别硬耶。”她低声评价,语气里有种得意的笑意。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茹……这里是高速公路……”
她没理我,头直接低下去。
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龟头,像小猫在嗅喜欢的东西,然后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把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舔掉。
接着嘴唇张开,温热湿润的口腔一口含住前端,舌头在冠状沟绕了一圈,发出很轻的“啾”声。
我瞬间全身一颤,差点踩错油门。
她开始慢慢吞吐,嘴唇紧紧裹住,每一次下沉都让我感觉整根被温热的肉壁包覆,舌面压着底部的青筋来回磨蹭。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握住根部轻轻套弄,一边用指尖拨弄睾丸,像在玩弄两个沉甸甸的果实。
大概两三分钟后,她忽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