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缓缓抬起头,红发遮住半边脸,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决绝:“对。我选他。从三峡开始,从日本开始,从每一次他为了我把命扔进尼伯龙根开始,我就他妈选了他。凯撒,对不起。”
路鸣泽鼓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啪啪啪,像雨点打在龙鳞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凯撒先生,你看,爱情这东西,多像一场尼伯龙根的游戏——谁先抽到王牌,谁就赢。可惜,你抽到的只是个骑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
路明非的喉结滚了滚,他想说话,却被诺诺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却坚定:“别动。让我来。”
她从床上坐起,红发如瀑布般披散,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胸口起伏着,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直视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对上金色的瞳孔,像两头龙在对峙。
“路鸣泽,你这个小王八蛋。”
诺诺的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像冰棺里的寒气,“你每次出现,都像个搅屎棍。许愿?抹记忆?觉醒血统?去你妈的。我陈墨瞳不要你的施舍。我要的,是我自己选的路——哪怕是条死路。”
路鸣泽的笑容扩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风衣的下摆在黑暗中荡开,像一对黑色的龙翼。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愿望……不是你能决定的。”他转向路明非,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这次的机会可不多见。凯撒先生正举着枪呢,一枪就能把你崩了。许愿吧,让我帮你解决他。代价?还是老样子——你的灵魂,一点一点,归我。”
凯撒的枪口猛地转向路鸣泽:“闭嘴。你这个怪物。”
路鸣泽耸耸肩:“怪物?凯撒先生,你我都一样——身上流着龙的血。区别是,我是纯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骑士。而哥哥……他可是S级的容器呢。”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烧起来。
他忽然推开诺诺,从床上跳下,赤裸的身体挡在她面前。
雨从破开的门缝里吹进来,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龙爪在抓挠。
“路鸣泽……”路明非的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那种在雨里站了四本书、终于决定不再躲的卑微,“滚。这次,我不要你的愿望。我不要你帮我解决凯撒师兄。我要的……是师姐自己选我。哪怕她明天后悔,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开枪……我也要她选我一次。”
诺诺的眼眶红了。她从身后抱住他,赤裸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热气混着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终于会说话了。”
凯撒的指节发白,枪口在路明非额头前晃动。
“路明非……你抢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狮心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陈家会把诺诺抓回去净化血统。你……你这个废柴,怎么护她?”
路鸣泽笑得更开心了:“是啊,哥哥。你怎么护?许愿吧,让我把凯撒变成你的傀儡。或者……让我觉醒诺诺的血统,让她变成真正的龙女——强大到能烧掉整个卡塞尔。可代价是……她可能会烧死你哦,就像言灵反噬那样。”
空气像被冻住。雨声更大了,像整个世界在为他们哭。
诺诺忽然低笑出声,她的手从路明非腰间滑下,握住他还半硬的性器,指尖轻轻撸动。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她居然开始撩他——刺激、疯狂、江南味的虐恋。
“路鸣泽,你懂个屁的爱!”
诺诺的声音低哑,却带着高潮般的喘息,“爱不是许愿,不是血统觉醒。爱是……在雨里操到哭,在尼伯龙根里互相咬到死。凯撒,对不起。但你现在开枪……我就会在你面前,把他操到射不出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我选的路。”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房间。
路明非浑身一颤,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凯撒的眼睛红了,枪口颤抖得更厉害。
路鸣泽的笑容僵住,却又兴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这里表演?在两个男人面前?”
诺诺没回答。
她忽然转过路明非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猛地推他坐到床沿上。
红发甩出一道弧线,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粗硬,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慢慢坐下。
“咕啾——”
湿润的吞没声在房间里响起,像一把刀割进凯撒的心。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路明非,整根没入时,她低低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路明非……看着我……告诉我……你爱我……”
路明非的眼泪掉下来。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深到极致,撞得她小腹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