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擦掉额头的汗,瘫坐在床沿,喘息着:“好了……笨蛋……你现在能动了。起来……我们吃点东西……这是我们的蜜月……第一天……”
木屋里只有从车里带来的罐头和水。
诺诺打开一罐牛肉,喂给路明非吃。
他吃着,眼睛却盯着诺诺的脚——她脱了靴子,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修长,白皙如玉,脚背上有一道旧伤疤,是日本那次芬里厄留下的。
她的脚掌微微弓起,脚底的皮肤细嫩,却带着执行部训练出的韧性。
路明非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师姐……你的脚……好美……像……像红发的延续……烧得我……心痒……”
诺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眼角湿润:“废柴……受伤了还想这些?蜜月第一天……你就想足交?老娘的脚……可不是随便玩的……但既然你求了……来吧……让师姐用脚……把你这个笨蛋……踩醒……踩到射……踩到你哭着喊师姐我错了……”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诺诺推开罐头,爬上床,跪坐在路明非腿间。
她的红发披散在肩上,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内裤的边缘。
她先是用手拉开路明非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条小龙在喘息。
诺诺低头看它,声音低哑:“这么硬……路明非……你他妈藏了多久的欲望?从三峡开始……就想被我的脚踩吧?”
路明非的脸红了,眼泪却掉下来。
他点头,声音颤抖:“师姐……我……我就是个变态废柴……每次看你穿靴子……就想……想跪在你脚下……舔你的脚……被你踩……被你玩……我配不上……但我……忍不住……”
诺诺的瞳孔烧起来。
她抬起右脚,脚趾先是轻轻点在路明非的龟头上,像在试探。
脚趾凉凉的,皮肤细腻,却带着力量。
顶端敏感的沟壑被脚趾按压,路明非腰一抖,差点射出来。
他咬牙忍住,低吼:“师姐……轻点……太刺激了……你的脚……好软……好烫……”
诺诺笑得坏坏的。
她用脚掌底慢慢碾压他的顶端,脚心贴着龟头,缓慢旋转,像在描摹一幅画。
透明的液体被脚底抹开,拉出黏腻的丝,火光下银光闪闪。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的边缘,轻轻拉扯,又放开,像在逗弄一条小蛇。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腰部往上挺,想更深地蹭她的脚。
“别动。”诺诺命令,声音带着女王般的霸气,却又甜得发腻,“老娘的脚……是给你玩的……但你得听话……叫出来……叫师姐……让我听听你这个废柴……被脚玩得有多爽……”
路明非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低低地叫:“师姐……你的脚……好会玩……夹得我……好酸……我……我他妈爱死你的脚了……从卡塞尔第一次见你……穿高跟靴……我就想……想被你踩在脚下……想射在你脚上……想舔干净……”
诺诺的动作加快了。
她用双脚夹住他的性器,脚掌相对,像两片柔软的云,死死包裹住粗硬的柱身。
脚底的皮肤细嫩,却带着摩擦的粗糙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湿润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