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像无数根银针,从拉斯维加斯的天幕垂落,砸在后巷沥青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霓虹反射的红蓝光吞没。
废弃的“金龙赌场”后门早已锈死,半边霓虹招牌还在顽强闪烁,“金龙”两个字一明一灭,像一条被雨浇不死的龙在喘息。
后巷深处,那张生锈的长椅靠墙而立,椅面积满水珠,椅背上爬满藤蔓和层层叠叠的涂鸦,藤蔓里隐约露出“DRAGONSLAVE”几个模糊的字母,仿佛早就预言了今晚。
诺诺把路明非推坐在长椅中央,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压住他的腿根,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她的风衣敞开,黑色紧身上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皮肤,胸口的弧度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雨而挺立,像两点被霓虹点燃的火星。
红发湿漉漉地披散,几缕黏在脸颊和颈侧,像燃烧的血丝。
她的右脚早已踢掉凉鞋,光脚踩上他的裤裆,脚趾隔着布料轻轻点在那道硬挺的轮廓上,缓慢画圈。
路明非的双手被她用风衣腰带反绑在椅背横杆上,姿势别扭,肩膀因为拉扯而酸痛。
裤链被她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冷雨中一颤,顶端立刻溢出透明液体,被雨水冲淡,又迅速被体温蒸腾成热气。
他低着头,眼角湿润,声音抖得不成句:
“女王陛下……这里……太危险了……后巷随时有人……醉鬼、巡逻车、赌场保安……奴隶……奴隶怕……怕被看见……怕女王丢脸……”
诺诺俯身,红发垂下来,像一道火帘罩住他的脸。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甜,却狠得像刀子,一字一句割进他骨头:
“怕?
奴隶,你怕的不是被看见。
你怕的是……被看见之后,还硬着。
怕的是……被看见之后,还想被女王继续玩。
怕的是……被看见之后,你这个废柴奴隶……射得更快、更贱、更彻底。
对不对?”
她脚掌忽然用力一压,把那根东西死死踩在自己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之间。
脚心凉凉的,被雨水浸湿,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像一块被火烘过的绸缎裹住火焰。
路明非腰弓起,低吼一声,痛并快乐着,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滴砸在她的脚背上,烫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回答你的女王。”
她命令,脚开始缓慢滑动,脚掌贴着柱身上下摩擦,脚趾时而分开夹住龟头边缘,时而并拢碾压顶端,“大声回答。让后巷听见。让霓虹听见。让那个随时可能走过来的醉鬼听见——你的女王在玩她的奴隶。”
路明非哭着,提高声音,却还是抖得不成句:
“是……女王陛下……奴隶……怕被看见之后……还硬着……还想被女王玩……奴隶……是最贱的奴隶……求女王陛下……继续玩奴隶……踩奴隶……让奴隶……在公共后巷……射在女王的脚上……”
诺诺笑出声,笑得又凶又甜。
她双脚并拢,像一对柔软的玉贝,夹住柱身中段。
脚底细嫩的皮肤贴上去,带着雨水的湿滑和薄茧的粗糙,摩擦时发出极轻的“滋——滋——”声,混在雨声里,像秘密的低语。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拉扯一下,又放开,像在逗弄一条小蛇。
远处,巷口传来脚步声——沉重、拖沓,像醉汉。
霓虹光一闪,照亮一个摇晃的身影。
路明非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他本能想缩腿,却被诺诺的膝盖死死压住。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