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云不知所措地望向丽容,丽容只是鼓励她继续复诵。
“我是胡佑伟的性奴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啊……”果然,一经复诵,阳具便立刻又抽插了一下。
倩云这下明白了。
她疯狂、崩溃、声嘶力竭地拼命复诵着,阳具抽插的速度很快地就超过她说话的速度,不但抽插,还有旋转,不但旋转,还会震汤……
加上真空罩杯的放电吸允,再加上金属环扣的电流刺激?
……其实倩云没有察觉到,金属环扣事实上已经悄悄地松开了。
现在所有催淫暗示,根本是她自己主动加诸在自己身上的。
“是的,我是胡佑伟的性奴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不知在经历过第几次高潮后,体力不支的倩云终于缓缓进入了梦乡。
而在她睡着之前,她的心里还在这样地默念着。
倩云再度悠悠转醒时,脑袋一片空白。
她发现自己只穿着丝袜地被人以“大”字形地固定在一个人形架上。
双峰被一对奇怪的玻璃杯罩着,下体被一条塑料棒顶着。
昏沉中,一位美丽妇人的脸蛋出现在视野内。
“倩云,醒来啦,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那妇人微笑问她。
“嗯……发生了什么事……”倩云只觉浑身酸痛中,隐隐有股销魂的畅快。
“呵呵……让我来提醒你吧。”
忽然,一股电流刺激到倩云的乳头,快感霎时窜升后,倩云不自主地便脱口而出:“我是胡佑伟的性奴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此话一出,无尽的轮回便又开始了。玻璃罩杯放电和吸允的速度和强度,慢慢赶过了她说话的速度。接着塑料棒便又无情地插入……
“我是胡佑伟的性奴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倩云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陷入迷淫狂乱之中。
然而现在的她,爱死这句话了。
一种奇怪变态的信念,使她极端沉迷于性爱的欢愉之中,并在每回欲念一起时,就强烈地渴望听话服从胡佑伟。
而这股信念,似乎就要成为她生命中最高的指导原则了……
倩云不知第几度悠悠转醒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梦是醒了。
朦胧中,她察觉自己躺在一个人形架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束缚着她,可是她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她隐隐感到在屈膝外张的双腿中,好像有什么物体在窝藏在她的下体内,有意无意间,触碰摩擦着从子宫颈直到阴户间所有可以产生快感的地方。
嗯,这种触碰美妙极了,激起她心湖底泛起阵阵的回声,呼唤着她要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于是,倩云泛起嘴角一丝淫荡的微笑。
“倩云,告诉我你目前的状况。”丽容询问着。
“胡佑伟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会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自由意志被彻底瓦解的倩云,连意识与潜意识的门户都完全敞开地接受胡佑伟的全面控制:“主人可以任意清理我的记忆,调整我的思想行为……我则以取悦主人,尤其在性方面的满足为做任何事的第一优先考量。”
“太好了……”这回,换丽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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