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很羡慕晓贞,可以跟那么多男人乱搞……我对性的胃口不大,不过是期待一份倾心的相遇罢了。”
“那不是性,是爱的期待。”
“这中间有差吗?”
“如果你想乱搞,就必须认清中间的差异。”
“那你是随便的人吗?”
男子不语,只是深深地凝视着远方。
“你都第一次就把人单独带到远方吗?我不过是个代班的呀……你对晓贞也有意思吗?”
“说我乱搞也行,我不过是个迷失的人而已……有时候活的太清楚,是不会有答案的。”
倩云迷失在他的话语里了。活的很清楚的人,又怎么会迷失,又怎么会找不到答案呢?
夜凉如水,繁星吟秋。
天空中灿烂的星点,与水平线上万家的灯火互相辉映着。城郊没有污染的夜景,透人心凉。
潮来送暖,凉静风恬。
夏末的夜,是星光与灯火交织的舞曲,是马超然结实又温暖的胸膛。
稍早,倩云在餐厅里的表现可圈可点。
送菜、买单、服务的迅速确实,根本是一位专业服务生的形象。
而由于短小制服的使然,碰到那些专程来这家店吃女服务生豆腐的客人,倩云也以最大的忍耐与礼貌周旋。
过程之中,马超然全然没有干涉,他也没有离开过餐厅。
他只是静静地躲在一旁,欣赏倩云勤快的模样。
中餐到晚餐中间,大约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马超然过来和倩云聊天,并陪她逛逛街。
倩云当然感觉到这位老板对他额外的关注,只是像马超然这样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和英俊潇洒的帅哥。
要拒绝他的殷勤,是难上加难的事。
马超然待人亲切,没有距离。
起初,倩云会感到当她一靠近马超然,就有一股暖暖的炭火延烧在她的头里。
这温暖的火堆,使她越发想亲近马超然。
不过,随着她与马超然密集相处的时间,火势越烧越小,到后来根本消失不见了。
当火苗被压熄的瞬间,倩云甚至感到有微微的凉意。
就像现在,倩云非常讶异在夏夜的海边,竟然也能尝到冰人的凉意。这使得她越发渴望马超然属于散发十足男性气息的胸膛。
“如果还在城市里,是看不到这般璀璨的星点和灯火的。”马超然微笑地望望倩云,又望望远方:“欲望唯有离开自身,才能看到它的美丽……然而,我们必须在城市里服从欲望,庸庸碌碌地制造繁华,才能在远方看来,有与星光争辉的机会。”
“嗯……你在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懂。”倩云把自己的头在马超然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呵呵……我只是很忠实地在描述你我脆弱而又渺小的心灵呀。”马超然顺势把倩云搂得更紧了。
夜,更深了。
如何服从自己的欲望,又不会被其所奴役。也许是辗转这尘世最难解的课题吧。
在某个瞬间,倩云会有个错觉,以为答案就藏在马超然浩然的眉宇,和规律起伏的胸膛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