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呆之下,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错了!”跟着又练,过不多时,顺手一剑,又是“有凤来仪”。、令狐冲错有些苦恼,不禁埋头沉思。便刻之后,他眼光一闪,心念一动:“要是小师妹见到我将这招‘有凤来仪’如此使法,不知会说甚么?”
他凝剑不动,脸上现出温柔的微笑。这些日子来全心全意的练剑,便在睡梦之中,想到的也只是独孤九剑的种种变化,这时突然想起岳灵珊,不由得相思之情难以自已。
令狐冲跟着又想道:“不知她是否暗中又在偷偷教林师弟学剑?就算不教剑,朝夕相见,两人定是越来越好。”渐渐的,令狐冲脸上微笑转成了苦笑,再到后来,连一丝笑意也没有了。
呆滞站立许久后,他才慢慢收剑,使劲摇了摇头,欲想甩掉心底的失落。这时,他突然感觉旁边出现一人,抬头看去,只见东方白内穿一袭紫色长裙,外披一件暗紫色的貂皮裘衣,已然恢复女儿身的打扮。只见得她眉目如画,清丽不可方物,宛如女神临凡一般,看得令狐冲不禁一阵失神。
令狐冲刚静下的心再次激**起来,高兴地迎上去,略显关心道:“董姑娘,你去哪里了?把我给吓死了。”原来他一大早就进得思过崖山洞,却没有发现东方白的踪影,不禁有些担忧。
东方白一怔,随即说道:“我又没有被罚面壁,当然可以自由走动了。”接着又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不等令狐冲回答,东方白便抢先说道:“我告诉你啊,你是不可以喜欢我的,要不然仪心会难过的。”
“我令狐冲心里只有小师妹,怎可能会喜欢你。”令狐冲撇了撇嘴道。
东方白一怔,心中也很是痛苦,不过为了仪心,她必须隐藏了自己的情感,“好,那我们约定好,以后只做好朋友,永远都不要爱上对方,行吗?”
“当然可以了。你放心,我是不可能会爱上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令狐冲无所谓的笑了笑。
东方白登时有些不满,干脆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你到底何时跟我去见仪琳?”
令狐冲无奈苦笑道:“董姑娘,仪心师妹是个尼姑,门规森严,我跟她是根本不可能的。”
东方白登时有些不满,霸道一蹬,道:“尼姑怎么了。仪心是带发修行,只要你跟我去见她,我相信可以劝说她还俗的。”
令狐冲此时很是烦恼,却也拿东方白没办法。这些日子东方白软磨硬泡,弄得他一阵头大,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烦躁。
“好,我跟你去见她便是。不过现在师傅肯定不允许我下山,得等我面壁过后才能跟你走。”令狐冲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我们一言为定。”东方白略显痛苦的说道。
令狐冲也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扯下去,当即转移话题,道:“对了,董姑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真叫董方伯吗?”
东方白瞪了令狐冲一眼,道:“我是一个姑娘,怎么会有那么雄伟的名字啊。”
“那你叫什么啊?”
“东方白,董伯方只是一个化名。”
“日出东方即白,好名字,好名字。”令狐冲不禁赞叹道。
东方白不禁有些开心,笑了笑道:“好了,我刚下得一趟华山,有些累了。你慢慢练剑吧,我先去休息了。”说着大步走进山洞。
令狐冲一怔,他也发现东方白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东方白是因为自己不下山的原因,遂也不去理会,径自沉思研究自己的剑法。
天已入冬,鹅毛般的雪沫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一片片雪白装束着整片大地。思过崖后山更是不用说了,山地岩石上俱是染上了雪白。
悬崖边,唐雨辰孤身一人独坐崖边,一人一酒,独自细饮。此时此刻,他心中甚是落寞。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孤孤单单一人,无依无靠,没人在意,也不曾去在意别人,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脱一般。
“这世上又有谁值得我去在意呢?又有谁会在意我呢?”唐雨辰苦涩一笑。募地,他眼前再次浮现一抹青白色的身影,渐渐的,身影不断萦绕在脑中,最终充斥着整个脑子和心房。
唐雨辰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东方白了,想此不禁勾唇一笑。可稍一想到东方白和令狐冲在一起时的神色,开心登时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自嘲。
募地,唐雨辰忽然感觉丹田中似乎有些封闭,心间募地有些沉寂,也有些堵塞,全身登时有些难受。身上那股敢打敢拼的气势渐渐消失,追求武道的渴望也开始消散。唐雨辰当即吓了一惊,他知道自己的心境极受影响,甚是不稳。这时他才醒悟过来,眼里渐显坚定,双手不禁紧紧握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