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朋友?“陆大有转身向着山洞大叫道:“大师兄,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唐雨辰的人。”
“啊……认识啊,那是唐兄弟,是我的朋友,你别为难他。”令狐冲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随即便可听到一阵轻浮的脚步声。
陆大有立刻放开紧握剑柄的手,笑了笑道:“原来是个误会,唐兄弟,你别介意啊。”陆大有话音甫落,令狐冲略显踉跄的从内洞走出,脸上带着洋洋笑意:“唐兄弟,你还没走啊?”
“没事。”唐雨辰对着陆大有笑了笑,突然心念一闪,问道:“令狐冲,你什么会在这里的?”
“师父说我受罚时间未满,所以就让大有带我上山继续面壁咯。唐兄弟,我是不是很惨啊?”令狐冲苦着一张脸说道。
“这样啊。”唐雨辰笑了笑,突兀惊呼一声:“东方姑娘呢?”
“她在我们华山派做客啊,唐兄弟你要找她吗?”令狐冲满脸好奇,随即念叨道:这次还亏得东方姑娘相救呢,要不然令狐冲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罗王了。”说到这时,令狐冲看到唐雨辰瞬变的脸色,当即再次问道:“咦,唐兄弟,你这是什么了,干嘛一惊一乍的啊?”
结合心中的不安,唐雨辰已经快要猜出了一个可能,心下怒气顿生,立时拂袖而去,向着山下一阵疾奔,“哼。她对你那么好,你竟不知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要对她下手,真是愚蠢至极。”
唐雨辰的话语回**在整个思过崖之间,也在令狐冲的脑海中不断的萦绕着,他登时征得在原地。不过岳不群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太过完美,他又如何会相信,甚至还有些气恼唐雨辰。
陆大有低头回想着这些日子的异状,只得压住心中的愤怒,好奇道:“大师哥,我也觉得那姓唐说得也有些道理,师傅师娘最近确实有些奇怪,整个华山派的气氛也有些怪异。”
令狐冲这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略显焦急的问道:“陆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大师兄,我陆猴儿何时骗过你了。”陆大有话音甫落,令狐冲不顾身上的伤势,立刻疾奔下山。
“唉…大师兄,你去哪里啊。”陆大有大叫一声,也跟着疾奔出去。
华山派偏厅里,没有等到令狐冲,心中很是郁闷。不过这是人家的地盘,她频繁相问,无奈只得以酒解气,不一会儿便将整壶酒喝光。
此时的东方白忽地觉得脑袋渐感沉重,有些昏昏欲睡之感,心下不禁暗赞此酒的后劲。当即运起功力,想要将酒水于指尖逼出体外。可她这一运气,登时大吃一惊,“内力怎么没有了。”东方白说着转首望着桌上的酒坛,眼里瞬间划过一道了然,当即起身欲走。
“哈哈,不要白费力气了,酒坛上已被岳某抹上了无色无味的毒药。话说也巧,此毒药乃南疆至毒,其名‘流连忘返’,也是岳某有幸之下所得。凡是中了‘流连忘返’之人内力尽失,一个月内提不上一丝一毫的内力。岳某知道姑娘功力高深,恐已达到了百毒不侵之境,可恰巧‘流连忘返’却是在普通百毒之外,所以任凭怎么挣扎也是无用。”只见得岳不群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外走来,宁中则和几名华山弟子紧随其后。这时偏厅内的玩得正兴奋的华山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各自提上长剑将东方白给团团围住。
东方白满脸阴沉的瞧过岳不群,冷声道:“岳不群,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吗?”说着仅靠自身外功向着门口方向疾奔而出,伸手扣住一名华山弟子的喉咙,随即用力一扭,那名弟子立时毙命。
东方白抢过那人的长剑,伸手一划,长剑瞬间割破那人的喉咙。这时,只见岳不群四周紫色笼罩,随即破空射出。
“砰。”的一声,东方白被岳不群一掌打在后背,立时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大血。在即将落地之际,东方白咬牙使劲,身子缓慢翻得半圈,身子在地上翻滚得几圈,随即猛然站起,向着山外疾奔。
岳不群见后,大喝一声:“给我追。”宁中则有些不忍,拉了拉岳不群,“师兄,她毕竟救过冲儿的性命,现在我们也是将她给打成了重伤,要不还是算了吧。”
“哼,算甚么算,魔教之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岳不群说着带着华山弟子追上去。
东方白虽然使不上内力,却也练过几年外功,这还是她刚上得黑木崖的那些年练习的。也正是这个外功使让她得意逃脱,速度虽比不上使用内力时之快,但岳不群一时之间也是拿她毫无办法。
虽说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不过时间一长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东方白刚才受过岳不群一掌,本就受了重伤,在加上长时间毫无内力的疾奔,此时已是满脸苍白无色,脑袋渐感沉重,眼皮似是千斤巨石之中,全身瘫软无力,脚步轻浮艰难,小腹时刻翻涌,不过是紧咬着嘴唇将涌至嘴边的酣甜给压力下去,继续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