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滑落便刻,随即突然停住,两人顿感一阵疼痛从屁股传来。原来是一根大树横挂在悬崖间,两人正是落到了大树之上。
这时东方白才明白唐雨辰那一蹬的目的,想着唐雨辰方才那一击重撞,顿时有些心疼的感觉,当即抬起头来,情不自禁问道:“你没事吧。”声音尽显沙哑虚弱,嘴唇间的扭动显得很艰难,说着又是丝丝血液顺着嘴角流下。
唐雨辰尽力压制小腹中的翻涌,艰难的勾起嘴唇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呢,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东方白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瞧着唐雨辰,似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这时,东方白感觉小腹又是一阵翻涌,当即咳出一声,唇边再次流出丝丝殷虹。瞬息之间,她的双颊变得更是煞白,嘴唇也是瑟瑟的抖动着。
唐雨辰又是一阵心疼,不禁伸手想要抚过东方白的嘴唇,肌肤触碰的瞬间,东方白大惊,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唐雨辰的怀中,脸色瞬间染上一片红晕,立刻双手撑过唐雨辰的胸膛,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推离了唐雨辰的怀抱。
这一推也让唐雨辰尴尬至极,抬起的手怔怔停在半空,不禁咳出几声。东方白身子级为虚弱,根本没有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的平衡,登时惊呼一声,随即娇躯一软,立刻向着侧边倒去。
闻此惊呼,唐雨辰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再次攀上东方白的腰肢,用力一揽,将东方白再次扣在怀里。东方白再次娇呼一声,一双玉手自然而然的环抱住唐雨辰的腰部。
两人同是受伤之躯,怎受得了这般焦急的动作,登时间俱是急促喘息。唐雨辰登时有些不悦,立即低头在东方白耳边低语:“别乱动。”语毕,唐雨辰只闻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瞬间有些心猿意马,随即渐渐迷醉于幽香之中。
此时此刻,东方白可谓尴尬到了极点,唐雨辰的一字一句几乎没有距离的传入耳畔,整身躯立刻绷紧,芳心小鹿乱撞,一张俏脸像是苹果一般的娇红,甚至红到了耳根。东方白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这般近听男人的心跳声,感觉是那般的微妙异样,瞬间手足无措。任凭平日是如何的霸气冷傲,如何的睨视苍生万物,如何的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这种淤泥的时刻,小女儿心思尽显无疑,整个人登时手足无措,且全身娇软,已是没有力气再挣脱,只得无奈的趴在唐雨辰的怀里。
淤泥暧昧许久,唐雨辰这惊醒过来,再次在东方白的耳边轻言道:“我先疗伤,等一下再给你输送内力。”还未等东方白回答,唐雨辰立刻闭上眼眸,气沉丹田,渐渐修复自己的伤势。东方白也没有说甚么,只是娇羞埋着脑袋,也是闭目眼神起来。
华山悬崖之上,岳不群盘腿做于悬崖边,双脸忽白忽红,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整个脸庞。原来在受过唐雨辰那一掌之后,岳不群顿感一股霸道火烈的真气传入体内,随即向着全身经脉猛钻而去。见此他立即坐念心法,欲想将唐雨辰的涅槃真气拍出体内。
这时,只见得岳不群四周一片紫色真气笼罩,随即听得一声大喝,紫色真气瞬间消散,岳不群猛地睁开双目,突兀向前一倾,一口淤血随之喷出,脸色苍白无疑,眼中瞬间划过丝丝愤怒。
“师兄(师父…………),你的身体没事了吧?”宁中则领着令狐冲及其他的弟子纷纷上前慰问。
“这人的内力太霸道了,我一时间也是没办法排出体内,不过已经成功阻拦真气的扩散,此时已无大碍,你们不用担忧。”语毕,岳不群不禁咳得一声。
“师兄,你真的没事了?”宁中则还是有些担忧。话音甫落,岳不群只是摇了摇头,随即转首瞧过令狐冲,道:“冲儿,你不是在面壁思过吗,怎的私自下得思过崖来?”
“师父,听得大有说华山派出了一些事情,冲儿不放心师父师娘,所以才下得山来的。”令狐冲说着低下头去,神色间一阵闪烁。
岳不群盯着令狐冲看得许久,随后严肃说道:“现在没有甚么事情了,你先回去继续面壁吧。”
令狐冲忐忑问道:“师父,我听得师娘说东方姑娘是魔教中人,你们已经把她成重伤,而且逼得她掉崖,这是真的吗?”他虽然没有喜欢东方白,但心里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且他也将唐雨辰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此时听得重伤的东方白与唐雨辰双双落崖,这使得他不免感到忧伤起来。
岳不群一怔,冷冷说道:“你的那个朋友的确是魔教妖女,只可惜她宁愿跳崖也不肯让为师亲手除掉。”
令狐冲一颤,满脸不可置信,嘴里突然一阵念叨:“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东方姑娘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是魔教中人……………”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魔教中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无恶不作,她接近于你一定是为了谋图些什么,或是想谋取我们华山武功,或是想除掉我们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