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非正?
左冷禅脸色苍白,一口酣甜有小腹涌向嘴角,却是被他给死死的压了下去,“今日先饶你们一命,来日方长,他日本座定会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不取你们性命,本座誓不为人。”左冷禅说完右脚一踏,快速飞离了现场。
左冷禅走后,唐雨辰心中磐石立时落下。在身体放松的那一瞬间,他顿感口中一阵腥甜,身体向前一顷,立刻喷出一口鲜,本是苍白的脸色更甚。
东方白走了上来,一脸担忧,“你怎么样了?”唐雨辰勉强笑了笑,“无碍,待我先把残留的寒冰真气逼出来再说。”唐雨辰口不合面,脸上都已经苍白得无一丝血色了,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已几近奄奄一息。
待得东方白嗯了一声,唐雨辰即刻盘腿坐立起来。他身体里的内力几近耗尽,根本没有内力去逼处寒冰真气,只得重新运行心法,以产生的内力逼退寒冰真气。见此东方白遂也坐立养息起来,静静等待着唐雨辰。
大约一刻钟之后,唐雨辰终于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吸一口,而后用手撑着地上站立起来,那动作显得有些艰难。
“我们走吧!”唐雨辰说完擦拭嘴角的鲜血。
“你现在的身体能行走吗?要不在休整休整吧!左冷禅方才猛然间撒掌,想必也受了不小的内伤,应该不会回来了。”东方白有些担心。
“不用休息了!左冷禅虽不会回来,但不代表附近没有其他的五岳剑派中人,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的身体行吗?”东方白还是不放心。
“没事。”语毕,唐雨辰抬腿就走。
“嗯……”他才走了两步,顿感身体一阵无力,双脚渐渐发软,几欲站立不住。募地,唐雨辰突然感觉到东方白扶住了他。
“没事,我可以自己走的!你身体虚弱,还是照顾好自己吧。”唐雨辰知道东方白身体虚弱,连自己走路都有困难,哪里还有那些力气来扶他行走。
“身体都那么虚弱了,还废什么话!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何时才能走到凤溪镇。走吧,我们互相借力,这样能快一些。”东方白心中有些恼怒。不过看到唐雨辰都这番模样了,还那么的关心自己,在恼怒的同时也非常的感动。
唐雨辰知道东方白的性格,转眼想想,觉得东方白所说的也有道理,“好吧!”唐雨辰应了一声,而后抬起手臂搂住东方白的肩膀。
唐雨辰突然闻到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扑鼻,不禁有些食神,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罢了,转眼之间他便惊醒了过来。
东方白脸色泛起一抹红晕,“我们走吧。”她不敢看唐雨辰一眼。
语毕,两人相互搀扶走向凤溪镇,那速度很是缓慢,堪比蚂蚁移动。虽是如此,唐雨辰并没有全部的依靠东方白的身体,而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
两人一路不时的停留休整,整整走了一天一夜,可想象路途之中是多么的艰难。次日一早,天色刚亮,两人终于来到了凤溪镇。
看着眼前偌大个小镇,两人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紧张的身体也是怦然松开。满眼的喜悦,满脸的轻松。
“终于可以休整了!”东方白长长的呼吸着,感觉空气好似多么的美妙。
唐雨辰眉头轻皱,笑了笑道:“是啊,走吧!”语毕,两人搀扶走进小镇。
唐雨辰和东方白横穿小镇,来到了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你在这等等,我去敲门。
“咚!咚!咚!……”东方白来到门前,接连用力拍着院门。
两人等得一会儿,吱呀一声,大门缓缓被打开来,“不知这位姑娘你有何贵干?”随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出现两人眼前。
东方白说着拿出自己随身所带的黑色玉牌,“去把你们堂主叫来!”那男子拿去玉牌定眼一看,黑色玉牌中间那朵火红色的火焰瞬间让他吓了一惊。男子满眼愕然的瞧过玉牌,许久才惊醒过来。
“您拿好!”男子说着恭敬的将玉牌还给东方白。他虽然不知道这块玉牌在日月神教的地位,但他知道能拥有黑色带火焰玉牌之人,必定是日月神教的高层以上。
“您们稍等便刻,我这边去叫堂主过来!”男子说完匆匆走向后院。
等到男子再回来时,他的前面走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男子,一个一身蓝色锦服,一个身穿紧身的黑色衣衫。
那黑衣人走到东方白面前,立刻抱拳,单脚下跪,“属下参见副教主”
“副教主?”后面两人满脸惊愕,征得便刻反应过来,俱是快速的向下一跪,“属下参见副教主。”
“副教主?不是教主吗?这是什么回事?”唐雨辰心中万分的疑惑,可他也没有问出来,因为这个场合不适合问此问题,只得在心中不断的琢磨这个着各种可能。
方才那男子满脸惊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此女子会是副教主,“属下眼拙,不识副教主贵身,还请教主饶命!”
东方白立时恢复了往日的冷傲霸气,虽然她此时的容色并适合这些神态,但那自然而然流落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无碍,你们都起来吧!你们去给本座准备些吃的,然后去准备两间上方,本座今日要落宿于此。小十留下。”
“是,副教主!属下这便去准备。”那中年男子说完带着手下走进院子。
两人走后,东方白才开口问道:“小十,你怎会在这里?”
那黑衣人双拳一直抱着,一直没分开过,看到东方白那憔悴的模样,立刻问道:“回禀副教主,属下来此处理一些事情。副教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稍后再说,带本座去休整休整。”东方白吩咐道。
“是,副教主。”那黑衣人说完带着两人向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