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这一夜,天云山庄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酷暑夏日,黑木崖上却是微风习习。一座凉亭里,东方白坐在地上,侧躺于凉亭的柱子上。人如凉风一般的凄凉,满脸惆怅迷离。东方白手里握着一酒坛,时而往着嘴边送去,有事甚至那酒水洒出嘴边,淋湿了她那单薄的红色宫装。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白身下的一坛空坛子已经变成了五个空坛子。她面色泛红如花,整个人直接是痴醉迷离,身子也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时,帐外突然站着一个蓝色身影,“东方副教主,你这是何必呢,不就一个男人吗?”来人正是杨莲亭,他走进亭子。
“你又如何知道本座是为了男子这般的呢?”东方白看也不看杨莲亭,眼眸微微垂下。
杨莲亭笑得一声,而后谈定自若的说道:“以属下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看到副教主这番神色,自然能够猜出来。怎么,副教主,属下没有猜错吧?”
“不错,你比本座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东方白话锋一转,“但是这又干你何事?你这般言语,难道不怕本座恼怒杀掉你?”东方白凤眼忽地睁开,犀利的瞧过杨莲亭。
“难道药物没起作用?不可能呀。”杨莲亭不禁被吓到了。不过心中的这个想法瞬间被他给打翻,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药物,百年难得一见的药物,不可能会失效。
想到这里,杨莲亭瞬间淡定了许多,“哈哈,属下自然是怕!不过如今就算副教主想杀掉属下,恐怕也无能为力了吧?”
东方白忽地一惊,脸色瞬变,“你对本座做了甚么?”东方白立刻向站立起来。
“哈哈哈哈哈……”杨莲亭仰天大笑,眼里忽然多了几丝**欲,“东方副教主,我看你还是不要费力了吧。你已经中了属下的毒药,一两天之内全身无力,内力无用。”看着地上起不来的东方白,杨莲亭很是得意。
“你………杨莲亭,大胆,你竟敢以下犯上……难道你不怕教主知道了杀了你吗?”东方白一副焦急之色,眼里满是怒火。
“怪罪?”杨莲亭听到教主一词,立刻忌惮不已。可是,他已经垂帘东方白美色许久,此时好不容易制造出如此机会,欲火也已经快要焚身,又如何会放弃。
“哼。”杨莲亭不管不顾,直接向着东方白扑去。
杨莲亭快要扑到东方白身上之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杨莲亭飞出亭子。
“哼。不怕告诉你,本座百毒不侵。”东方白略显颠倒的走出亭子,冷意十足的看着杨莲亭。
“你………你竟然……”杨莲亭指着东方白,手臂瑟瑟的颤抖。杨莲亭一句话未说完,东方白手臂一抖,一根绣花针突然飞出。
看着飞射而来的绣花针,杨莲亭知道自己是死定了,立时双眼如灰。
“叮……”杨莲亭眼孔睁大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泛起一丝火花,而后绣花针被打飞。
杨莲亭猛然回头,立时看到妖孽般的东方白缓缓走过来,“教主,您来了。快救救属下,副教主要杀我。”杨莲亭爬到东方不败身边,抱起东方不败的大腿乞求着。东方不败冷然瞧过杨莲亭一眼,而后看着一言不发的东方白。
“哥哥,你是要保住他的性命吗?”东方白眉头微蹙。
东方不败再次瞧过杨莲亭一样,而后缓缓点头:“是。”
“哥哥,你可知道他要对白儿做甚么?”东方白有些不可置信。
东方不败依旧淡然的点了点头,“知道。”
“你当真要保他?”东方白灼灼盯着东方不败。
“白儿,不管你要杀何人,哥哥都不会拦你。不管你作甚么,哥哥都会支持你。但是,哥哥不能让你杀了杨莲亭。”东方不败坚定的回答。
“好了,哥哥,白儿知道。”东方白叹了口气,“哥哥,我想下山走走。”
“下山?”东方不败眉头紧蹙,却也没有说话,东方白也没有说话。
一直过了许久,在杨莲亭忐忑的心情之下,东方不败终是开口:“去吧,小心一点。待你回来之时,哥哥希望看到你开心的笑容。”
东方白略显不舍的的瞧过东方不败一眼,怀着满心的委屈和愤怒,匆匆离开了亭子边。
在她回来之时,便已经开始发现东方不败与杨莲亭的暧昧。这两个月,她虽然心神空洞,神色恍然,但也一直在注意这黑木崖上的情况。
经过她的观察,她已经可以确定,哥哥与杨莲亭的关系恐怕不止那么简单,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暧昧。虽然很不想哥哥这样,但是,她并不怪哥哥这般作为。要不是为了兄妹两人的生存,要不是为了帮师傅报仇,哥哥又如何会变成这般。
虽然今日心中委屈恼怒至极,但她依旧没有责怪哥哥。心情本就不佳,现加上此时杨莲亭的激怒,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黑木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