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攻之下只能逃
左冷禅看任我行说出的几人里并没有他,而且提出了自己的丑事,心下很不舒服,当即说道:“东拉西扯的,难道是想搬救兵。”
当下又是一番唇枪舌剑,两派最终还是得靠武力解决。任我行一人轮番对阵方证和左冷禅,令狐冲对阵冲虚。大战一触即发,在任我行即将动身的时候,唐雨辰出现了,鬼魅般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场中的左冷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怒喝道:“你是何人?”由于唐雨辰相貌变化,且皮色苍白无色,五岳剑派的人并没有认出来。只有岳不群有些异色,一双眼睛一直观察着唐雨辰。
唐雨辰没有回答,无视掉场中众人奇异的眼神,缓缓走向令狐冲,问道:“她是谁?”
令狐冲一头雾水,点了点头回答道:“你是?这位公子可识得在下?”
“你是何人?”任我行也是出声问道。
“你又是谁?”唐雨辰丝毫不惧,没有理会令狐冲。
再暗下,唐雨辰和任我行两人却是在运行真气,时刻准备动手。
“老夫任我行,你是何方后辈,竟敢在这里撒野。”任我行眯着眼睛盯着唐雨辰。这时候,武林正派的人俱是一副观看好戏的模样,恨不得唐雨辰与任我行打起来。
“你是任我行,那她应该是你的女儿咯?”唐雨辰指着任盈盈问道。
“小女子正是任盈盈,公子可认识小女子?”任盈盈傲然的站出来,不过看到唐雨辰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神,暗下不禁有些羞涩。
令狐冲这时候也站了出来,问道:“你到底是谁?”任我行这时候也疑惑了。
“令狐冲,为你被困灵鹫寺的是任盈盈?还是另有其人?”唐雨辰反问道。
“对呀,是盈盈。要不是她,我令狐冲现在可能已经身亡了。”令狐冲说着不禁感动显现。
唐雨辰一怔,再次问道:“任盈盈,你真的肯为令狐冲被困灵鹫寺?”
“咦,你怎么认识我?”令狐冲打断任盈盈的回答问道。
唐雨辰没有理会令狐冲,继续盯着任盈盈瞧,看着任盈盈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任我行看到唐雨辰不知进退的行为,终是压不住心中的怒气。
“哼,小子,别太放肆。”
“爹爹,稍安勿躁。”任盈盈拦住了即将动手的任我行,而后向着唐雨辰点了点头,“这位公子,小女子不知你为何会这般盘问,但我任盈盈可以在这里说明,为冲哥宁愿被困十年的正是我。不要说为冲哥被困灵鹫寺十年,就算为他牺牲,我任盈盈在所不惜,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令狐冲一怔,一脸感动的看着任盈盈,忽而却回头瞧过岳灵珊,眼中也多了几丝挣扎。
唐雨辰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虽然他还是不相信,但也没有再去问任盈盈。并不是他怕任我行,而是他知道就算再问,也问不出结果来。
“这个任盈盈难道是原著的任盈盈?”看到任盈盈如此举止和气质,他都不禁有些怀疑了。再想想令狐冲的性格和作为,此时他已经偏向于相信这是原著。可一想东方白,他又是一头雾水。
唐雨辰终是摇了摇头,走向方证,唤道:“方证大师。”
方证双手合十,叹得一口佛号,“这位施主,不知你是何门何派,为何闯上我灵鹫寺来!”
“你别管我是甚么人,今日我上得灵鹫寺,只为一事。”唐雨辰淡然的回答。
方证旁边的方生脾气较差,本看到唐雨辰私闯灵鹫寺,他已经怒火横生。任由一大活人闯上来,灵鹫寺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动静,这可是很丢面子的。
此时看到唐雨辰这番态度,他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哪里来的小子,竟敢闯我灵鹫寺。”方生说着即想动手。
唐雨辰动都没有动,好像丝毫不在意方生的袭击一般。方证伸出手,挡住了方生,“师弟,切勿焦躁。”、“师兄……”方生还想说些甚么,却被方证给制止了。
“这位施主,不知你所谓何事而来?”方证问道。
唐雨辰神色突变,冷意十足的说道:“前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囚禁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