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病?”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筑杏的意料。
“你有证据吗?我是说,你是怎么诊断出来的?”
“那天在咖啡厅,我和连城自我介绍之后,你笑了,是那种勾引的笑。起初我以为你喜欢我们,后来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发现你对每一个男人都这么笑。”
逻辑荒诞,却正是精神病人特有的思维方式。
“我并没有伤害你和连城。”
“你让我们以为你是喜欢我们的,你到处粘花拈草,不专一,而且淫荡。”
说完,“他”的手从筑杏裙底探入内裤,手指拨开布料,开始玩弄她的阴蒂。
捣弄了一会儿,筑杏的下体已经湿润。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平时偶尔也会自慰,虽然次数不多,但她很清楚自己很敏感。
“你看,你还说你不淫荡,就这样弄几下,你就湿成这样。”
“那……那你打算怎么治我?”
筑杏的声音有些发抖。
“刺激你。”
“等到你下面再也流不出水的那一天。”
“比方说这样。”
说完,连城开始吻筑杏的小腿,一路往上,几乎是舔着。对本就敏感的筑杏来说,这样的触碰已经十分刺激。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
他的动作一步一步往下,直到她的私处。筑杏几乎失控地发出呻吟,但还是努力克制着,不让声音太大。
“你看,你刚刚叫得多淫荡。”
“要多叫出来,等你习惯了,就会被治愈。”
筑杏忍不住骂了他一句精神病。她原本以为这会刺激到他,让他停下,没想到反而起了反效果。
他舔得更加卖力。
筑杏受不了这种空虚,她甚至开始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
“让我看看今天的疗程该用什么治疗器材好。”
“是我的手指,还是我的屌?”
“手指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回答。
“你是觉得我的屌不如我的手指吗?”
“那就随便你吧!”
筑杏已经无法再好好思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起,进入她身体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肉棒。
那东西比她用过的按摩器还要大,几乎是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
筑杏一方面拼命想逃离这个地方,另一方面却又被快感逼得失控。
“筑杏,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永远都流不干?”
“他们说我是天生的精神病,我们还挺配的。”
“放心,我会好好治疗你的。”
“哪怕治不好,我也不会让你的骚气去接触别的男人。”
筑杏被折腾得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