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叫那么大声,晓彤还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呢。”
林雅嘴上说着让女儿小声,动作却完全是相反的。
她双手死死掐住晓楠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拍击声,伴随着两人结合部被挤压出的水声,在这个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既然是流感季……那我们也要……做好防护措施啊……”林雅俯下身,红唇贴在晓楠的耳边,舌尖挑逗地舔弄着女儿敏感的耳廓,“比如……用精液把你的子宫彻底洗一遍,增强免疫力?”
“哈啊……免疫力……不要……妈妈瞎说……啊啊啊!好快!妈妈的腰……好快……要坏掉了……呜呜呜……”
晓楠根本无力反驳,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毯,随着身后母亲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地毯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母亲高超的技巧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那粉嫩的马眼正随着母亲抽插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而在此时,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林晓彤正戴着一只严严实实的N95口罩,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扶她前线》的游戏画面正打得火热,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
“……真是的,客厅的隔音效果怎么还是这么差。”
晓彤有些烦躁地把游戏音量调大了一格,但那种穿透力极强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姐姐那种平时就被她听腻了的、带着哭腔的浪叫,还是像魔音贯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当然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
在这个家里,妈妈和姐姐的关系一直都“好”得过分。自从姐姐上了大学开始直播后,那种事情就变得更加频繁了。
晓彤虽然从小接受的是和常人一样开放的性教育,也明白做爱是增进家人感情的方式,但每当这种事就发生在几米之外,而且动静大得像在拆家时,她还是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尴尬和……燥热。
“明明吃晚饭的时候还很正常地在讨论我的期末考试成绩……”晓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裙摆下那个稍微有点鼓起的小帐篷,羞耻地并拢了双腿,“怎么碗筷还没收拾就搞成这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哪怕戴着口罩,晓彤也能闻到那股顺着门缝飘进来的气味。
那是雌性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蜜液甜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熟透了的水果正在发酵的甜腻气息。
“今天的味道……更浓了……”
晓彤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股味道比往常更具侵略性。那是春夏之交特有的、混合了空气传播病毒的甜腻气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隔着校服裙轻轻按住了自己胯下。
在那里,有一根在扶她世界里显得娇小可爱的、仅仅15厘米长的肉棒。
因为它从未感染过流感,至今还保持着如同新生儿般粉嫩的颜色和纯洁的形状,平时总是乖巧地软着。
但此刻,在这股高浓度病毒空气的刺激下,它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把裙摆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唔……”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摩擦,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就从她的肉棒顺着脊椎窜上了头顶。
晓彤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
“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我也到了青春期,荷尔蒙失调了?”她有些慌乱地把平板电脑扔到一边,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睡觉!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那个变态体育老师又要体测……”
然而,门外的动静并没有因为她的逃避而减弱,反而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客厅里,林雅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那根仿佛要把女儿身体劈开般的庞然大物已经在晓楠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像愤怒的虬龙般凸起,刮擦着晓楠敏感脆弱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