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早晨七点半的阳光依旧明媚,照得人心头发慌。
林晓彤背着书包,步履蹒跚地走在小区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眉头都要忍不住微微蹙起,大腿根部更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书包带子勒在肩膀上,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每走一步,晓彤的眉头就要皱紧几分。这哪里是上学路,简直是刑场。
虽然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的高中制服,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看起来似乎是个正常的青春期少女。
但只有晓彤自己知道,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一具怎样狼藉的躯体。
为了满足那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家人的恶趣味,妈妈没让她穿内衣和内裤。
此刻,她那因为涨奶而肿大了一圈的乳房,正毫无阻碍地摩擦着粗糙的制服衬衫内衬。
每一次布料擦过敏感挺立的乳头,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让她差点脚软跌倒。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百褶裙下是完全真空的状态。
那根刚刚被榨干过、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15厘米肉棒,正随着步伐在两腿之间晃荡,时不时地碰到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最让她羞耻的是,那个被妈妈灌满精液的后穴。
因为没有内裤兜住,随着走路时的肌肉收缩,那些原本储存在肠道深处的浓稠液体正一点点地往外渗。
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黏糊糊、湿哒哒地糊了一腿,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流进了白色的过膝袜边缘,在那纯白的棉布上晕染出一圈圈淡黄色的渍迹。
“好难受……感觉要在走到校门口之前就漏光了……”
晓彤红着脸,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体液的流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整个城市陷入发情期后特有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还有无数分泌物混合发酵后的甜腻。
就在她低着头,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异样感,一边数着地砖试图分散注意力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单元楼门口的紫藤花架下。
“……晓彤。”
听到那个软糯的声音,晓彤猛地抬起头。
“云汐?你在这里等我……诶?!!!”
下一秒,晓彤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站在花架下的,确实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兼同桌,云汐。对于云汐此刻一丝不挂的样子,晓彤本该是见怪不怪的。
因为云汐从出生起就是罕见的“终身织物过敏”特殊体质者,皮肤只要接触布料一段时间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射精,所以她一直是被特许在任何场合都不穿衣服的“天生裸族”。
从小到大,这具白皙娇小的身体,晓彤已经看过无数次,摸过无数次,甚至两人还曾用那青涩的身体互相探索,夺走了对方的第一次。
在晓彤的记忆里,云汐一直是那个身高只有1米50、胸部像飞机场一样平坦的“袖珍玩偶”。
虽然在往年的流感季里,云汐也会因为感染而出现症状,但她那根原本只有8厘米、粉嫩又迷你的小肉棒,顶多也就是因为充血而稍微红肿一圈,或者勉强再长个两三厘米,变成稍微有些分量的可爱尺寸罢了。
那种程度的变化,甚至还经常被两人当作是流感季特有的小情趣。但此刻,眼前的景象让晓彤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一次根本不是以前那种小打小闹。
在那具她熟悉无比的、仿佛永远长不大的萝莉躯体上,此刻竟然挂着一根如同异形般规格外的恐怖巨物!
那是一根足足有21厘米长、粗得像晓彤手腕一样的深褐色肉棒!
它沉重地垂在云汐那两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大腿之间,龟头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