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丽正端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或者说,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但脸颊上却有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很快就浸湿了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刘海。
“唔……嗯……”
每隔几秒,她就会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正如云汐之前所说,姚丽丽为了贯彻“风纪”,对自己进行了残酷的束缚。
此刻,在那条深蓝色的校服裙下,那个仅仅只有2厘米长的不锈钢贞操笼,正像一道钢铁闸门,死死锁住了她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
流感病毒带来的频繁勃起冲动,一次次撞击着坚硬的笼壁。
那根原本19厘米长的肉棒被强行折叠、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龟头被挤压成了扁平状,堵在那个针眼大小的小孔前。
更可怕的是,经过了两节课的积累,她的精囊都已经快要炸了。
海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积压在管道里,却因为笼子的压迫和那个微小出口的阻塞,根本排不出来。
这种“强制憋精”的极致折磨,让她的下腹部鼓起了一个坚硬的小包,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酸胀和刺痛。
但这还不是全部。
早读课上那声细微的“崩断声”,是裹胸布断裂的前奏。
为了不在流感期显露出那日益丰满的胸部,姚丽丽特意缠了厚厚的绷带。
但病毒带来的二次发育是不讲道理的。
此刻,她那被强行压平的胸部正在绷带的束缚下疯狂抗议。
断裂的那根带子导致整个束缚结构变得极其不稳定。
剩下的几根绷带正勒进她的肉里,把她的乳房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那两颗敏感度爆表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死死抵住,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一阵仿佛被电流击穿的酥麻感。
“好痛……好涨……要炸了……”
姚丽丽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英语老师讲的任何内容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胯下的剧痛、小腹的酸涨和胸口的窒息感。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千万不要叫我……让我坐着熬过这节课……一下课我就去厕所……
然而,墨菲定律在这一刻无情地生效了。
讲台上的刘曼老师刚刚擦完一次射精的余韵,正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贤者时间”。
她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落在了那个看起来坐姿最端正、但也最反常的学生身上。
“姚丽丽同学。”
刘曼老师那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姚丽丽的耳膜,宛如死神的宣判。
“这道题的从句部分,请你来分析一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姚丽丽身上。
晓彤在后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姚丽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
“我……老师……我……”
姚丽丽没有站起来。她不敢站起来。
她现在全靠大腿根部的肌肉夹紧贞操笼,以及弯腰的姿势来缓解胸部的压力。一旦站直,那种平衡就会瞬间崩塌。
“我……能不能……坐着回答……”姚丽丽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猫,带着明显的哭腔。
刘曼老师微微皱眉。她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教鞭轻轻敲打着黑板。